出了机场后没有片刻耽搁,黑色车队一路疾驰,最终在私立医院门口停下。
住院楼已经被厉泽谦的人控制。
数名黑衣人分散把守出入口,整栋楼宇安静得压抑,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死寂。
防弹轿车的车窗降下,温燃抬眼望出去,心底泛起一阵寒意。
傅时越的车停在斜对面,他独自靠在车头。看见车队驶来,他立刻直起身快步走过来,拉开后座车门。
“Icu在八楼。”
傅时越压着嗓音,“厉泽谦本人就在八楼重症楼层,暂时还没联系上陆深。”
“我外围的人已经就位,强攻可以冲进去,但一旦交火,Icu里面的人会有危险。”
硬闯,风险太大。
陆沉眸色沉沉扫过医院大楼,薄唇紧抿。
“不能强攻。”
厉泽谦本就打算鱼死网破,一旦枪声响起,秦向晚当其冲。
就在这时,八楼的一扇玻璃窗被推开,一道身影站在窗口,居高临下地望下来。
是厉泽谦。
清晨的天光落在他脸上,眼底是濒临疯狂的猩红。他手里拿着一台对讲机,声音透过扩音设备,顺着风传落到楼下。
“陆沉,温燃。”
他的声音带着癫狂的笑意,在空旷的院区回荡,“温燃单独走进大楼,到八楼来见我。否则,我就关掉Icu的供氧。”
温燃浑身一僵。
傅时越脸色骤然一变,“不要听他的,他是要把你扣为人质。”
陆沉攥紧温燃的手腕,周身寒气逼人,抬眼直视楼上那道身影,扬声回应,“你要见她,可以。”
“我跟她一起上去。”
窗口的厉泽谦冷笑一声,断然拒绝,“只准温燃一个上来。你的人全部留在楼下,谁都不许踏进一步。不然,现在我就切断供养。”
话音刚落,八楼窗边,一台呼吸机的管路被他抬起,做了一个切断的手势。
温燃深吸一口气,反手握住陆沉的手掌。
“他目标是我。”
她侧过头,望着陆沉,“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