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落着绵绵冷雨,灰蓝色的雨雾笼罩整片城市。
黑色轿车穿过雨雾缭绕的街巷,最终停在塞纳河畔一处高级公寓楼下。
电梯直达顶层,密码锁“咔嗒”
一声轻响,房门推开。
踏进房间的一瞬,温燃脚步顿住。
屋内布局以及鼻尖萦绕的淡淡冷调香氛,都让她心底泛起一阵莫名的熟悉感。
“累坏了。”
陆沉脱下被雨水打湿的外套挂在玄关,转身看向脸色白的她,“先去洗澡?”
温燃点头,等她收拾好出来,客厅只留一盏暖黄的落地灯。
陆沉端来一杯温热的柠檬水递到她手里。
温燃抱着杯子坐在宽大的皮质沙上,目光望向窗外流淌的塞纳河,心底五味杂陈。
刚刚挣脱生死拦截,可关于自己遗失的那一段人生,依旧是大片的空白。
“港城那边,现在怎么样?”
她低声开口,打破一室安静。
陆沉在她身侧坐下,眉宇间还残留着未散尽的冷意。
“厉氏已经内乱。厉钧夺回集团大部分控制权,厉泽谦腹背受敌,自顾不暇。”
顿了顿,他继续道,“但他手里依旧握着不少势力,不会轻易垮掉。”
温燃指尖捏紧玻璃杯,眼底掠过一丝怅然,“他欺骗我两年,为什么到最后还是不肯放手。”
“是执念。”
陆沉侧过头看她,声音沉缓,“当年因为误会你们分开,后来我们结婚,这个执念便在他心中萌了芽。”
客厅陷入短暂沉默。
温燃低头看着杯中晃动液体,沉声问,“陆沉,我以前是不是来过这里?”
方才推门而入那一瞬间的熟悉感太过真切,身体仿佛记得,可大脑却一片空白。
陆沉目光柔和下来,望向落地窗外面被雨淋湿的城市。
“来过。”
“在港城重逢后,我便带你来了巴黎。那时你在陆氏工作,偶尔会送文件过来。”
他顿了顿,嗓音微哑,“最近一次,是两年前。”
他慢慢讲起过往那些温柔细碎的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