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死死盯着他,嗓音沙哑破碎,盛满猩红戾气,“是你。”
不是疑问,是笃定。
所有零碎疑点瞬间串联成型——
当年温燃跳海,人间蒸。
陆衍只是台前跳梁小丑,真正布下新加坡死局、借陆衍之手想要铲除他的人,是厉泽谦。
厉泽谦唇角勾起一抹冷然的笑,“没错,是我。”
“陆衍的恨太浅,他只想让你身败名裂。”
“可我不一样。”
他抬眸,望向远处排着队、眉眼明媚干净的温燃,眼底是偏执深沉的占有。
“我只想……让她彻底忘了你。”
厉泽谦摊开所有真相,“两年前坠海她没死。但水压重创大脑,缺氧性失忆。”
“她把所有和你有关的一切全部忘了。”
“现在的温燃……”
厉泽谦看向陆沉,语气平静残忍,“是全新的人。”
陆沉浑身剧烈颤抖,心口像是被生生剖开,鲜血淋漓,满目荒芜。
他千辛万苦、踏遍山海找回来的人。
不记得他了。
厉泽谦看着他满目猩红的模样,唇角再次勾起一抹嘲弄,“陆沉。”
“两年前,她为你跳海的那一刻。”
“那个爱你的温燃,就已经死在深海里了。”
“你来得太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