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疯狂拍着房门,可那门纹丝不动,外面走廊也安静得出奇。
陆衍静静坐在沙里,指尖把玩着一个装着白色药丸的透明玻璃瓶。抬眼的瞬间,漆黑的眸子直直锁住门口的温燃,笑意凉薄又玩味。
“别费力气了。”
他轻笑一声,嗓音凉薄又阴狠,“我既然敢在这里等你,就不可能给你留逃跑的余地。”
“大嫂,好久不见了。”
他微微倾身,指尖轻轻敲击着沙扶手,眼底满是寒意,“半年前我栽在陆沉手里,被他逼得走投无路,差点死在境外小巷里。这笔账,我可记了整整半年。”
温燃背脊一僵,她转过身。
当她看清他手里的东西时,瞳孔骤缩。
“很惊讶?”
陆衍很满意她的反应,晃了晃手中的瓶子,“大嫂你猜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温燃脸上血色尽失,喉咙被堵得说不出一句话。
陆衍缓缓起身,步步逼近,“你说……我大哥要是知道她前妻是个精神病,他会怎么想?”
话音落下,温燃眼底掠过一丝慌乱。
她抬眸,脸色苍白,“你想干什么?”
陆衍缓缓勾唇,眼底泛着冰冷的寒意。
当初从港城狼狈逃出来后,他被陆沉全线追杀,至今道上都还挂着他的追杀令。
没人知道,这大半年他是怎么过来的。
陆衍眼底笑意骤然敛尽,字字狠绝,“当然是……要陆沉……死!”
“还有……你。”
温燃瞳孔骤缩,心底寒意翻涌不止。
她强压下心头恐惧,抬眸直视他的眼睛,“那你算是找错人了,我跟他已经离婚,早就没有半点关系。”
话落,陆衍只低低嗤笑一声,笑声阴冷又嘲讽。
“没关系?”
他停在她面前两步之遥,垂眸睨着她故作冷静的眉眼,“大嫂,你觉得我信吗?”
“当初不过是让你见了点血,他就将我赶尽杀绝,满世界疯狂追杀我。”
陆衍声音阴冷刺骨,“你觉得你跟他之间的关系,真的能撇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