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陆沉向凯瑟琳礼貌致谢,准备带着陆清允先行离开庄园。
陆清允不舍地握着温燃的手,“嫂子,你明天可一定要来啊,我等你消息。“
听到她的称呼,温燃一时有些恍惚。
“我跟你哥已经离婚了,你还是叫我名字吧。”
她指尖微僵,抽回自己的手,语气轻柔,“等我安排好手头的事,会及时回复你。”
“好吧……”
陆清允略显失落地点点头,却依旧不死心,“那我就等你答复,不管来不来,都一定要告诉我一声。”
“我会的。”
温燃柔声应下。
陆沉对着凯瑟琳与莫默微微颔,低沉出声道别,“今日多谢款待,我们先行告辞。”
说完,他最后望向温燃,目光沉沉,“夜晚巴黎温差大,照顾好自己。”
话音落,他便转身,陪着恋恋不舍的陆清允一同坐上车。车子缓缓驶离白色庄园,消失在林荫道尽头。
莫默走到温燃身侧,“真不打算去?”
温燃望着车子远去的方向,秀眉轻蹙。
莫默靠在花园的石栏杆旁,看着她沉思的模样,缓缓开口,“谁说离了婚就不能有交集的?陆沉是陆沉,陆清允是陆清允。小姑娘心意这么诚恳,你不去,未免太不近人情。”
温燃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正因如此,她才满心纠结。
她本意是不想私下再跟陆沉有太多牵扯,可这圈子那么小,陆氏和温氏还有合作,不可能断得干净。
她轻轻叹了口气,“我顾虑的从来不是陆沉。是我好不容易慢慢把生活理顺,不想再因为这些事影响自己的心绪。”
一旁的凯瑟琳闻言,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语气温和,“人与人的边界,从来不是靠逃避建立的。”
厉泽谦站在不远处,眸色沉了沉。
……
翌日傍晚,橘红霞光漫过城市楼宇。
位于巴黎市中心的顶层1oft观景公寓灯火通明,落地玻璃窗映出室内暖融融的光影。
整套公寓简约高级,冷调的硬装搭配暖光软装,空旷开阔。
这是陆沉在巴黎常住的居所,今天却被陆清允精心布置得满是生日氛围。
鲜花、甜品、香槟与果盘一应俱全。
傅时越和霍骁专程从港城飞来巴黎,落地便直奔公寓,一进门就帮着陆清允收拾打理。
傅时越打趣陆沉难得破天荒主动布置场地,摆明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看这架势,是笃定她今晚能来?”
霍骁靠着吧台晃着玻璃杯。
“来了当然皆大欢喜。”
傅时越整理餐具,抬头看向面色冷沉的陆沉,玩笑道,“来不了……今晚得有人借酒消愁了。”
七点整,公寓门铃准时响起。
原本窝在沙忐忑等待的陆清允瞬间眼睛一亮,立刻蹬着拖鞋快步冲过去开门。
门外,温燃一身简约温柔的米杏色针织长裙,长卷随意披散在脑后,手里提着精致礼盒。
“嫂……温燃姐你来啦!”
陆清允满脸雀跃,立刻侧身让人进来,“我还怕你临时有事不来了!”
温燃眉眼柔和,“答应你的事,不会失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