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允微垂着眼睫,眸底划过一抹失落,“爷爷那边我会解释清楚,你先回去吧。”
孟斯聿闻言心口一闷,“因为霍骁?”
陆清允没正面回应,语气略显冷硬,“孟斯聿,你别忘了,我们现在是离婚冷静期,你无权干涉我的事。”
……
傅时越见陆沉只身一人回来,不禁瞪大了眼,“小公主呢?不会真让那厮带回北城了吧?”
“清允想单独跟他谈。”
傅时越一听,瞬间炸毛,“不是沉哥,你就这么放心他俩单独在一起?”
陆沉淡淡睨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傻子。
“你有能力把人带回港城一辈子老死不相往来?”
傅时越胸口一堵,撇了撇嘴不再搭腔。
霍骁死死抿着唇,下颌线绷得极紧,一双骇人的眼睛都快将门板盯出一个洞。
“不知道小公主怎么想的,论身家背景、相貌能力,比孟斯聿那厮优秀的不计其数,偏偏看上了他,给自己平添这么多麻烦。”
一想到孟斯聿那张死人脸,傅时越就来气。
霍骁沉声开口,“孟斯聿配不上她,他心里从来没真正顾及过清允的感受。这次应该是孟董事长施压,否则以他的性子,绝不会放下美国的工作匆匆赶回来。”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两道渐近的脚步声,霍骁瞬间挺直脊背,目光一瞬不瞬锁向门口。
门把轻轻转动,陆清允率先推门走入。
她眉宇间满是疲惫,一抬眼便对上霍骁紧盯着自己的目光,心头一窒,快步朝病床走过去,全然忽略了紧随其后进门的孟斯聿。
孟斯聿踏进门,视线扫过床上后背缠着纱布的霍骁,眸底掠过一丝隐晦的对峙,周身气氛骤然变得紧绷凝滞。
门把轻轻转动,陆清允率先推门走入。
霍骁的目光自陆清允出现起便牢牢黏在她身上,可余光瞥见孟斯聿伫立在门口的身影,指尖攥着床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后背伤口被扯得隐隐作痛,也浑然不在意。
陆清允走到床边,替他倒了杯温水,“小口小口喝。”
她所有关切尽数落在霍骁一人身上,半分余光都未曾分给身后的孟斯聿。
孟斯聿静立原地,看着这刺眼的一幕,喉间微微紧。
他不惧陆沉的威慑,可看着陆清允毫无保留对旁人流露的关心,心底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再次翻涌上来。
“哟,这不是北城赫赫有名的孟大少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一旁的傅时越上前,挡住孟斯聿的视线。
孟斯聿没理会他的阴阳怪气,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陆清允身上。
看着她为另一个人忙前忙后,眼底划过一丝阴郁。
直到陆清允重新转过身走近,低声解释,“时越哥,他过来跟你们打声招呼就回北城了。”
傅时越一听,立刻摆手谢绝,“免了免了,我何德何能受孟大少这么个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