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伤口,温燃婉拒了厉泽谦送她回家的提议,而是自己招了辆计程车离开。
回到陆公馆,她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让人将客房收拾出来。
事已至此,她无法想象跟陆沉继续住一间卧室会生什么。
殷管家踌躇地站在主卧门口,眼睁睁看着温燃收拾自己的东西,“少夫人,西边那间房下午会晒,您要不再考虑一下?”
按理说主人家的事不该他一个下人多嘴,但他实在不愿看到如今这样的情况。
温燃没有回头,手中的动作也没有停下。
她将最后一件叠好的睡衣放进箱子里,这才抬起头,声音十分平静,“殷管家,西边的房间采光好,适合我办公。”
她说完,又转身走向梳妆台,开始将那些瓶瓶罐罐的护肤品往一个纸盒里放。
她的动作利落而果断。
“少夫人,那间客房很久没人住了,被子褥子都是旧的,需要时间翻晒。”
殷管家再次出言劝阻。
温燃的动作停了一下,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倒影。
身形削瘦,面色苍白。
“能用就行。”
她淡声开口。
话已至此,殷管家深知再多说亦是徒劳。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那我去让人把房间收拾出来。”
殷管家离开后,温燃也停了下来。
她坐在梳妆台前,拉开右手边最底下的抽屉,将底部的牛皮纸文件袋取了出来。
她取出文件袋里的文件,顶部“婚前协议”
四个大字映入眼帘。
她紧紧攥着文件,纸页在手中变了形。
……
晚上,为了避免跟陆沉正面撞上,温燃连二楼书房也不去了,吃完饭便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办公。
礼拜六礼拜日整整两天,陆沉都没有出现在陆公馆。
正确来说,他根本没有回来过。
可有些东西讲玄学,你越躲,它越会出现在你面前。
就比如礼拜一上午,温燃被临时派去送文件。
她一个项目部副总监,天天被人当跑腿。
“温小姐,还是我去送吧。”
陈可妤心系温燃手上的伤,想替她去。
一旁的王奇开始阴阳怪气,“要不顺带你也帮她把饭一起吃了。”
陈可妤一咬牙,准备怼回去。
“王总监家住海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