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身后合拢,温燃听见走廊里渐渐远去的脚步声,睫毛颤了颤。
她低头看着那碗还冒着热气的粥,粥面平静,漾着细碎的米油。
良久,她才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凉的,就像她此刻的心一样。
她放下勺子,静静坐在那里。
不知过了多久,门铃声再次响起。
她猛地抬头,起身快走到门边。
“陆——”
门打开,却不是心心念念的那个身影。
温燃神色复杂,握着门把的手渐渐用力。
“燃燃,你还好吧?”
厉泽谦鼻青脸肿地站在门口,说话的时候因为牵动嘴角的伤,倒吸一口凉气。
没想到陆沉那家伙竟下死手,还好他身手不赖,不然今天肯定得交代在这里。
温燃冷冷地看着他,“厉泽谦,你最好解释清楚。你今早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还躺在我的床上。”
客厅内,厉泽谦坐在单人沙上,一字一句不敢添油加醋地解释着,同时还时不时小心翼翼地看一下温燃的脸色。
等他全部说完,还不忘给自己找补一句,“我誓燃燃,我对你真的没有非分之想!”
他是有贼心没贼胆,依照温燃的性子,若他真对她用强的,只怕她这辈子都不会再理他。
温燃神色清冷,盯着他的那双眼睛隐隐燃烧着怒火,恨不得将他凌迟。
“陈可妤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她睡着后我的人就把她送回房间了,一宿没睡,这会儿估计还没醒。”
一想到那丫头,厉泽谦一阵头疼。
一整晚防他跟防贼一样,稍微有一丁点动作就被嚷嚷。
温燃深深呼出一口气,沉声道,“你走吧,以后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我不走,我又没做错。”
厉泽谦委屈地看着她,“是他陆沉自己误会了,他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你,说明他根本没将你放在心上,要这样的男人有什么用。”
温燃一个冷眼扫过去,“闭嘴!”
厉泽谦立刻噤声,他抬手摸了摸脸上的伤,不怕死地继续离间,“他还暴力,你看看我脸上的伤,都是被他揍的。”
温燃目光落在他青一块紫一块的脸上,确实要比陆沉伤得重一些。
想到陆沉脸上的伤,她眸色一紧,没好气地说道,“你不也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