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在看到门口的人时,温燃细眉微拧。
“你怎么在这里?”
“燃燃!”
厉泽谦亮出一口大白牙,“惊不惊喜?”
温燃下意识道,“有惊无喜。”
以为她误会自己是跟踪狂,厉泽谦慌忙解释,“我不是跟踪你来的。”
“我承认我在机场看到了你和你同事,也让司机跟着你们的车,但我誓,我住的酒店也正好是这一家。”
温燃懒得听他无厘头的解释,“所以厉先生,你来找我有什么事么?”
厉泽谦委屈地看着她,“燃燃,我很想你。”
自从上次温燃又把郑时微弄到警署之后,厉泽谦就被厉钧配到新加坡。
厉泽谦在新加坡待了一个月,每天想的不是怎么把分公司管理好,而是想着怎么回去见温燃。
他的护照被他父亲派来监视他的人收走了,没有他父亲的指令不得回国。
厉泽谦之所以在机场见到温燃,是因为他的逃跑计划再次以失败告终。
想到这里,厉泽谦还有点庆幸这次没能成功,否则就跟他的燃燃错过了。
温燃内心无语翻了个大白眼,伸手就要将门关上,“没事就回你的房间。”
“你是来出差的吗?”
厉泽谦手臂一横,挡在了门与门框之间,“晚上一起吃饭吧燃燃。”
“拒绝。”
温燃冷眼看着他,“我不是来旅游的。”
厉泽谦依旧不依不饶,低声下气地恳求道,“就一顿饭。燃燃,我们好多年没一起吃过饭了。”
若是十几岁的温燃可能还吃这一套,可她现在二十五岁,自是不会上他的当。
“不吃不吃不吃,你到底有完没完啊。”
温燃彻底没了耐性。
本来无故被派到这里已经够烦了,现在还遇上个心智不成熟的大少爷,她的理智已经处于崩溃边缘。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面前这个男人跟在港城时不太一样。
在港城市,厉泽谦总是一副冷漠生人勿近的神情。
而在新加坡,他却像是一个十几岁不谙世事的大少爷。
现在看他这副委屈得要哭的表情,温燃真是败了。
“晚上几点?”
几乎是刚说完她就后悔了。
心里暗暗骂自己,心软是病,得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