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向晚的脸被甩到一边,长遮住了她半张脸,看不清此刻的面容。
她身子不停地颤抖,手指紧紧抓着他的大腿,指甲仿佛要陷进西裤面料。
见她迟迟不动,陆深渐渐没了耐性,“怎么,回来几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秦向晚身子猛地一颤,脑海忽然闪现这些年在国外被这个疯子折磨的无数个深夜。
陆深是个疯子,疯得没有任何底线。
惹怒疯子的下场,只会比下午更惨。
她绝望地闭上双眼。
再次睁开眼时,似是认命般,咬牙承受着这一切。
短短半个钟,秦向晚再次体会到了深入骨髓的痛。
她狼狈地瘫软在地,凌乱的头贴着脸颊,身上多了数道痕迹,包厢里一片狼藉。
陆深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物,看着地上狼狈的女人。
他黑眸微眯,伸手一把扯住她的头,逼迫她面对他。
看着她毫无生气的脸庞,他缓缓勾唇,露出一抹嗜血的微笑。
“我约了陆沉八点叙旧。”
薄唇贴着她的太阳穴,冰冷的话残忍无比,“现在七点半,你说半个钟的时间够不够你收拾自己?”
秦向晚身体猛地一僵。
听到陆沉要来,她脸色瞬间惨白。
她用尽全身力气,嘶哑地吐出两个字,“变态!”
“这就生气了?”
陆深不怒反笑,眼底却冰冷如霜,“以前羞辱你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大脾气。”
面对他的嘲讽,秦向双眸猩红,她的手指抠进地毯,指甲几乎要嵌进去。
可她不敢再动,怕一动就会遭受他加倍的羞辱。
陆深吻着她耳廓,现她突然乖顺了下来。
“这就怕了?”
他的指腹轻轻地在她颈间画着圈,然后缓缓下移,所及之处都让她轻轻颤抖。
秦向晚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出一点声音。
可她越这样,陆深的征服欲越强。
包厢的门没锁,他冷漠地折磨着她,丝毫不在意随时会有人闯进来。
她绝望地盯着包厢门口,祈祷着千万不要有人推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