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压低了嗓音,随即低低笑了,“你知道,我可舍不得打坏你。”
他沙哑的嗓音震得温燃耳朵麻。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他所说的“打”
,跟她理解的是两层含义。
一想到陆沉在那方面的“打”
和她理解的惩戒完全是两回事,她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我不跟你说了。”
她语气变得慌乱,“你这个人太狡猾了。”
再多说几句,只怕又会钻进他设的陷阱里,最后搞得自己面红耳赤。
挂断电话之后,温燃努力让自己重新投入到工作当中,耳边却是挥之不去的陆沉低哑的嗓音。
她咬了咬唇,看来最近对这个男人太好了,好得让他得意忘形了。
看来她得想想对策治一治,免得一天到晚情话不断。
与此同时,陆氏总裁办公室。
陆沉看着被迫终止的通话,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周义敲门进来,先是看到自家老板一副坠入爱河情难自已的笑意,然后看到他时又立刻换上一副冷若冰霜的表情。
他眉心跳了跳,若不是最近自家老板切换表情频繁得跟喝水似的,他真会以为鬼上身了。
“什么事?”
陆沉语气冷沉。
周义回过神,立刻将刚才收到的消息一字一句汇报出来,“陆先生,纽约那边传来消息。那位……离境了。”
陆沉握手机的手顿了一下。
他墨眸一沉,嗓音冰冷,“什么时候?去哪里?”
“今天上午十点的航班,明天下午两点落地港城。”
周义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看向自家老板,“他没有动自己的账户,我们的人追踪到时飞机已经起飞了。”
“他一个人?”
“根据机场监控显示,他是一个人到达机场然后登机的。”
这么说,陆衍没跟他一起回来。
“陆先生,需不需要我们的人在机场守着?人一旦落地,立刻遣送回去。”
周义谨慎地斟酌着陆沉的脸色,心跳如雷鸣。
这次是他的失职,只是没想到那个人这么大胆,敢只身一人回国。
“不用拦着。”
陆沉沉声道,“人到港城之后,派人二十四小时盯着,一旦现有异常情况,立刻向我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