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坚持,又舀了一勺。
温燃又喝了一口,“又不是因为工作生的病,不要这么大惊小怪。”
在国外那些年,她早已将自己的身体养得比铁锅还抗造。
这次烧纯属意外。
“这事没得商量。”
陆沉语气冷硬。
温燃无奈,这男人怎么就一根筋呢。
他又递了一勺粥过来,这次温燃直接撇过脸,“那你这几天睡书房。”
闻言,陆沉英眉微蹙,“我睡书房谁照顾你?”
温燃冷哼,“刚才医生说了,我是因为纵欲过度导致的烧。你离我远点我就好得快点。”
此刻,陆沉开始怀疑让钟意过来替温燃看病是否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他将勺子放回碗里,说得理所当然,“某人不故意勾引我,我会上钩?”
温燃顿时睁大了眼睛,怪她?
她抬眸与他对视,明明面无表情的一张脸,可她却在他眼底看到了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她指尖紧紧攥住被子,胸脯剧烈起伏,极力压抑着内心的不满,才忍住没将巴掌扇到那张毒嘴上。
她深呼吸十几次,才勉强平复情绪。
蓦地,她松开攥着被子的手,“明明是某些人自制力不行,还怪起别人来了。“
“嗯,是我自制力不行。”
陆沉忍着笑,重新舀了一勺粥递到她嘴边,如实地承认了这件事,“现在陆太太可以喝粥了么?”
温燃不会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张嘴就是一口。
一碗粥,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争执中,渐渐见底。
吃饱喝足的温燃惬意地躺在床上,戏谑地看着为她打水的男人,“让陆先生屈尊降贵做这些事,还真是埋汰了。”
“为陆太太效力,陆先生甘之如饴。”
陆沉皮笑肉不笑。
下一秒,温热的毛巾猝不及防地覆在温燃脸上。
温燃笑意凝在嘴角,手无缚鸡之力的她,任由这个男人在她脸上作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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