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刚踏出一步,便被迎面走来的男人挡住了去路。
陆沉冰冷的墨眸没有一丝温度,语气却不疾不徐,“两姐妹之间的小吵小闹,郑总插手不合适吧。”
小吵小闹?
郑成业胸腔狠狠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陆沉,“陆先生,这——”
这时厉泽谦越过两人快步上了楼,陆沉只淡淡一瞥,暗含警告的眼神扫了郑成业一眼,随即转身上楼。
郑时微被温燃狠狠甩了出去,双腿膝盖重重砸在地板上,痛得失了声。
她小脸痛苦得皱成一团,蜷缩在地板上,身体着抖。
从头到脚,每一处器官和皮肉都在叫嚣。
“谁给你的脸动我的东西。”
温燃嗓音沉了几分,冷冽的目光射向地上不停呻吟的郑时微,“你妈没教过你别人的东西不问自取叫偷?还是说你跟你妈一样只会偷别人的东西?”
“你胡说……”
郑时微恐惧地看着她。
这样的温燃,让她想起几个月前在马累的那个夜晚。
同样的眼神,同样的语气,差点让她葬身大海。
“我怎么胡说了?”
温燃冷笑,俯身一把抓住她的头,一字一句在她耳边轻声道——
“二十六年前你妈偷男人。”
“十三年前你偷别人的父亲。”
“九年前你偷我的录取通知书。”
“还有三年前,你偷我的未婚夫。”
“这些你都忘了?”
说到这里,温燃脸色骤变,手上力道加重,“还是说你偷东西偷上了瘾,认为所有的东西都该是你的?”
郑时微痛得直摇头,“疯子,你松开我——”
她越痛得大叫,温燃抓着她头的力道越重,“郑时微,你跟你那只会张腿要钱的妈一样下贱!”
说完,她狠狠甩开她的头,起身嫌恶地拍了拍手,眼神阴狠地盯着她,“三天内,把这些年偷走的饰、衣服、所有东西全数给我交出来!”
郑时微狼狈地趴在地上,屈辱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庞滑落在地。
温燃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嗓音冷冽,“东西交不出来,你的好日子也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