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深办理完所有手续,将一份牛皮纸袋递给周义。
“交给陆沉。”
周义恭敬接过,低声应声,“是。”
“告诉陆沉。”
陆深抬眼望向窗外的天光,“往后我和向晚会定居纽约,余生不再踏足纷争。”
周义郑重颔,“我会一字不落转达。”
陆深不再多言,转身折返Icu病房。
冰冷的病房里,秦向晚眉眼安然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呼吸绵长。
他俯身,指尖轻抚着她白皙的脸颊,“晚晚,我们回家。”
医院楼顶,私人飞机缓缓升空,朝着纽约的方向渐行渐远。
……
傍晚时分,陆公馆二楼书房。
周义将牛皮纸袋放在办公桌上,如实汇报,“陆先生,陆深先生已经带着秦小姐搭乘专机前往纽约。这是他吩咐转交给您的。”
陆沉坐在椅上,指尖轻抵眉心,目光淡淡落在纸袋上,良久,只低低应了一声,“嗯。”
见周义犹豫没走,他抬眸,“还有事?”
周义垂着头,“新加坡那边传来消息……陆衍被董事长的人带走了。”
陆沉狭长的眼睫往下压了压,“什么时候的事?”
“半个钟前。董事长安排的人直接堵了我们关押陆衍的暗宅。现在人不知所踪。”
陆沉缓缓直起身,“你先去楼下等我。”
周义躬身退下,书房重归寂静。
窗外暮色温柔,港城华灯初上,整座城市繁华依旧。
陆沉从书房出来时,手里拿着份牛皮纸袋。
他先上了趟三楼。
温燃刚洗完澡出来,见他直直朝自己走来,不明所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