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么?”
李云龙瞪了眼魏和尚:“老子的二师又不是面团捏的,他楚云飞抄了后路就能吃掉我的二师?做他的春秋大梦吧!”
中原突围那阵,358团伙同另外几个晋绥军的团加在一起都没能把我的独立团吃掉,老子的侦察连顺手摸了358团的一个连后,全团扬长而去,现在你把我的二师堵起来就妄想吃掉?
见自家团长不着急,和尚也就安心下来,顺手掏出一个包子又三口吞下。
李云龙鄙夷道:“你个魏和尚,跟饿死鬼似的。”
和尚含糊不清道:“团长你要是饿个一个月,你也跟我一样。”
李云龙哈哈大笑:“是啊,我要是饿个一个月,也得跟你一样——云飞兄啊云飞兄,饿了一个月的楚师,马上要崩牙了!”
此时,一身国军打扮的郑英奇猫着腰快过来:
“团长,查清楚!咱云飞兄的师部查清楚了!”
李云龙狂喜:“换装!咱们也当一回国军——去找咱云飞兄销账去!”
……
楚师。
楚云飞的神色阴沉如水:
“警备军那边还没有动静吗?”
参谋长心惊胆战的道:“师座,警备军那边还没有打破包围。”
楚云飞目光微凝,还没有打破?
“怎么还没打破?警备军手里的装甲部队,难道是样子货吗?电告徐总,我部快要锁不住二师了,还请他看在党国的份上,严令警备军加快突围度,必须要在二师打破我部包围前救援!”
此时的楚云飞面上虽然看不出心慌,可实际上心里却异常的忐忑。
预备队将二师锁起来了,可却遭到了二师前后夹击的反扑,阵地已经摇摇欲坠,而前面的阵地也好不到哪去,到处都在告急,到处都在求援。
可他手上唯一能机动的力量已经全压上了,现在只剩下师部的一群文职。
如果警备军不加入战斗,楚师……楚师必然会被二师凿穿。
到时候就全完了!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警备军。
……
一支国军“鬼鬼祟祟”
地在阵地上穿梭,突然一名传令兵出现了。
见到这一个连规模的友军,传令兵狂喜:
“太好了——我是楚师三团的传令兵,你们马上跟我去三团阵地!我们快要守不住了!”
“再不走,我们的阵地就要被共军凿穿了!”
这时候一名年纪三十多四十余岁的老少校上前:
“你们楚师也太拉胯了吧?就这还想一口气把我的二师吃掉?”
传令兵懵了,不是,你在说什么?
但下一秒,两个壮汉就突然出现,将这个一脸懵的传令兵给控制了起来。
没有审讯,被捆起来的传令兵被丢到了一边,但一番让传令兵心惊胆战的话却传进了他的耳中:
“团长,前面就是咱云飞兄的师部——咱云飞兄好像把家底子都砸进战场了,整个师部看不见有几个带长枪的。”
“还特娘的愣着干什么?赶紧去见见咱云飞兄啊!”
在传令兵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这一支“国军”
杀向了楚师的师部。
……
楚师师部。
参谋长拿着一封电报,只觉天旋地转。
他踉踉跄跄的跑到了楚云飞面前:
“师座!我们被坑了!我们被坑了!”
“警备军跑了!他们跑了!他们早就打破了包围,但他们没有跟我们汇合,而是把我们撇下跑了!”
楚云飞愕然,一把夺过电报,只见电报上写着:
重围困死,大势难回,非人力可逆。兄知我部本为二线守备,无死战之志,亦无回天之力。今日我部借隙突围,先行撤离,非是背义,实乃绝境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