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没有反应过来,正好着了张安平的道,届时就是拿着顾慎言坦诚承认通共的录音,以侍从长的性子,明面上只会各打五十大板,而暗地里则会对张安平更加信任!
“可惜,我郑耀全也是一步步斗出来的!”
……
南京。
机场。
从北平飞回来运输机降落后,郑耀全就带着几名警卫下了飞机。
他抬腕看了眼时间,幽幽的说出了一句话:“还有两个多小时就是新年——这个年,怕是要在毛家过了。”
警卫不解其意,可看到郑耀全脸上悠哉的笑意后,他们只觉得无比安心。
一行人从机场处讨要了几辆轿车后欲离开,却不料才出机场就被人给拦下了。
拦他们的不是别人,正是保密局的别动队,而带队的则是别动队的负责人蔡界戎。
面对一身戎装的郑耀全,蔡界戎不卑不亢的道:“郑厅长,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正在追捕几名共党,据可靠消息,这几名共党将一份重要的情报藏在了机场,因为这几辆车是机场的车,还请郑厅长行个方便,让我们找一找。”
尽管蔡界戎说的不卑不亢,态度也偏低,可这番话的意思着实让人恼火!
他,竟然要搜查gFB次长的车队!
哪怕这几辆车是机场提供的。
“欺人太甚!”
警卫长顿时红了眼睛,按捺不住的就要掏枪。
可郑耀全却伸手阻止了他,警卫长压低声音,但愤怒的情绪怎么也藏不住:
“厅座,他们是冲着录音带来的!”
“我知道!”
郑耀全浮现一抹冷笑,随后摇下车窗,慢悠悠的道:
“中校,按理说我确实是应该配合你,不过你的级别太低了,若是让你搜查,岂不是显得我郑耀全是任人拿捏?”
“这样吧,我通知毛仁凤,让他亲自来搜查如何?”
郑耀全的这番反应打了蔡界戎一个措手不及。
蔡界戎其实是准备将事情闹大的——张安平有授权,他行事起来自然肆无忌惮,闹得越大,敌人之间的矛盾就越深,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
可郑耀全不仅没有直接怒,反而要喊来毛仁凤。
这怎么破?
他陷入了两难——做得太过,在张安平锐利的眼睛下,小心思绝对藏不住。
他只好退让:
“郑厅长,这样吧,我给您换几辆车,您觉得如何?”
既然没法闹大事情,那就想办法完成张安平交代的任务。
郑耀全却没有再理会蔡界戎——如果是没有意识到张安平险恶用心的情况下,面对这种羞辱,他堂堂二厅厅长、gFB次长,必然会更加的愤怒。
甚至是立刻去侍从府找侍从长。
可眼下他已经看得极清楚了,眼下的这番阻拦和之前在监狱里枪杀随从的用意一致,都是逼自己去告状。
既然意识到了张安平的目的,他又何必生气?
“派辆车回机场,联系毛仁凤,让他亲自来解决!”
……
毛家。
毛仁凤看着书桌上的掉落着短小茬,不由哀叹一声。
自从戴春风死后,自己的头就一个劲的掉,明明都剃成光头了,可头还是掉个不停。
都怪那个混蛋!
毛仁凤怒骂一声后,不禁“怀念”
起了郑耀全——也不知道郑耀全现在在北平,到底撬没撬开顾慎言的嘴?
“姓郑的,这一次你要是撬不开顾慎言的嘴,你我这些前浪,可是要注定死在沙滩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