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后,顾慎言缓缓的出声:“我是共产党!”
“等等——”
郑耀全压下心中的狂喜:
“我需要录音——有些事如果顾站长不方便回答,就不要答,如何?”
深深的看了眼郑耀全,顾慎言点头道:
“好!”
几分钟后,录音设备搬了进来,郑耀全开始了询问:
“顾慎言,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我是中国共产党党员。”
“你是什么时候加入的?”
“民国22年(1933年),代号邮差。上海区成立后,我便一直潜伏于上海区。”
两人开始了一问一答,但顾慎言只回答跟自己有关的问题,只要郑耀全的问题涉及到组织的其他信息,他一律用沉默作为回答。
郑耀全在询问中问出了一个诛心的问题:
“张安平,到底知不知道你的身份?”
顾慎言稍沉默后:
“刺杀事件后,他应该是猜到了我的身份,但他不想将这件事捅出去。”
郑耀全极其满意顾慎言的回答——他要的就是这个回答!
张安平,保密局的副局长,结果手下的心腹嫡系赫然就是地下党潜伏的卧底,你这个副局长,该当何罪!
又问了几个问题,但顾慎言已经闭口不提了,郑耀全见状觉得差不多了,遂唤来手下,让其将录音设备秘密带走后,又对其使了个眼色,暗示对方可以动了。
手下会意的点头。
……
燕都饭店。
张安平脸色铁青的从小会议室里离开,摔门声响彻了整个楼道。
他和绥军这边的派来的“副手”
又吵架了。
“副手”
要放人,要将被抓的名人统一释放,但张安平不许,坚称这些人跟地下党有牵联,为了这个原因,自从“副手”
到任以后,两人没少吵架。
可偏偏“副手”
握着行动的签名权——若没有对方点头,特务体系在北平城内的行动都是“非法”
的,绥军随时有权利喊停或者制止。
偏偏这个掣肘还是李石二位指挥同意的,张安平现在也只能低头。
吵架后的张安平气呼呼的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后,就悠哉的端起茶杯轻抿起来。
有时候想想也让人觉得搞笑,明明是监控绥军,结果搞来搞去,现在绥军的手反而伸进了特务体系,更是拿到了特务体系行动的批准职权——整个北平的特务体系,竟然变成了关在了笼子中的老虎。
而绥军,则掌握着开锁之权!
太搞笑了!
可这,又怪不到张安平的头上,谁让答应绥军要求的是李石二位呢?
而核心原因,则是因为郑耀全的肆意妄为呢?
我,受害者!
“接下来,就看郑耀全的表演了——钱大姐说郑耀全会上第二批战犯名单,不知道到时候他面对有他没我的结果会怎么样!”
张安平心里有些好笑,郑耀全这么卖力的“干活”
,最后要是现自己还上了战犯名单,会不会“乐”
死?
叮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