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远连忙去开车门,现车门是从里面琐死了。他慌张去拿王念安兜里的车钥匙,“王念安,你别急,你弟没事。”
“你放开我呀,你放开我呀。”
王念安不停在檀健次怀里挣扎,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自己的力气有多大。
檀健次都被她径直推开了,王念安慌张痛苦的继续拍打着车窗,一声声喊着:“弟弟,弟弟,”
檀健次连忙去抱住她,出声安抚她:“安安,别这样,我们冷静点。”
但是王念安还是不停伸出手拼命的拍车窗。
王鹤逸听到车窗拍打的声音,他才慢慢回复清醒,他缓缓睁开眼看着车外,愣了愣才看清王念安哭喊着拍车窗的模样,他慌张的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此时谢远刚好也把车门拉开,他赶紧下车扶住王念安:“姐,你怎么了?”
王念安脑中眼里只有王鹤逸,她见他下车,她着急的用手在他身上摸索,嘴里念叨着“弟弟,你有没有受伤?”
“弟弟,我以后不管你了,你别丢下我。”
“弟弟,你哪里痛,你告诉我。”
这时檀健次和王鹤逸纷纷现她目光空洞,情绪激动。谢远见王念安的模样,紧张握着王念安的手臂“王念安,你别怕,王鹤逸没事,你不要想。”
谢远悲伤痛苦看着王念安此时的模样,她应激作了。
王鹤逸也慌神了,他从没有见过王念安这种模样,他慌张的搂着王念安:“姐,你别吓我,我刚刚说的气话呀。”
“安安,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呀。”
檀健次扶着她的腰,他也着急的弯着腰望着她,只见她嘴里一直念叨但是眼睛却无神失去了焦距。巨大的恐慌淹没着檀健次的心,他不停呼喊着她:“安安,安安。”
王念安现在什么都听不见,她甚至都忘记眼前身处何方了,身边是何人了,她心里只有弟弟,她慌张的不停摸索着“弟弟,你别丢下我。”
“弟弟。”
随着她头越来越低,王鹤逸担忧却看不见她的表情,他慌张的将王念安头上的鸭舌帽摘掉,她头顶的白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在檀健次和王鹤逸的眼前。
“姐,你的头。。。。。。”
王鹤逸难以置信的看着王念安头顶的白,他手上的帽子瞬间无意识掉落。
“安安,你别吓我呀!”
檀健次搂着王念安,眼里全是她头顶的白,她怎么头白了这么多。“安安,你说句话。”
谢远见如今事态展快要失去控制了,他赶紧脱下衣服罩着王念安身上,将失神的她挡住。随后径直将人横抱起来:“先回家,她复了。”
复!!!王鹤逸和檀健次因为这两字,脑中也再无它想,特别是王鹤逸,他姐怎么了?什么复了?
两人连忙跟上谢远的脚步,王鹤逸将车钥匙递给身边早就呆滞的浩浩“找人处理车。”
他紧跟上檀健次和谢远的脚步。檀健次开着车不停打量着后座,谢远坐在后座抱着王念安,用衣服将她盖住。
谢远怀里的王念安不停颤抖,她被拽回了当初的那一幕幕,她苦苦紧抓着眼前人的手臂,不让自己出声音,她现在对周围的一切都无法感知,她身临其境的回到了当年。
王鹤逸手足无措的想要触碰王念安,可看见她头顶的白,他眼睛立马湿热蕴含着眼泪,哽咽的说道:“远哥,我姐怎么啦?”
谢远深吸一口气,他此刻都想把王鹤逸砍了,这小子酒后犯什么混呀!这下,王念安可怎么办!
“是抑郁症吗?”
檀健次听到两人的对话,经过今晚他和她的关系也快藏不住了,他也不想藏了。
“抑郁症!!!!”
王鹤逸听见檀健次的话一下就惊呼起来,难以置信的望着谢远“远哥,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