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在降谷正晃难看到极点的脸色的里,被束缚在镣铐里的银青年笑得前仰后合:“怎么了,不敢给你的妻子打电话确认一下么,万一我只是吓唬你的呢?”
“哦对,我忘了,你当然不敢打电话,风见裕也没死,你的所作所为麻生龙一现在应该已经了解的清清楚楚,现在打电话,只会暴露我们的位置,让他的报复来得更快。”
“别笑了!”
再也无法抑制自己情绪的降谷正晃骤然出手,乌黑的枪托猛地砸在拉莱耶额角,一道暗红的血液从银青年额角缓缓淌下,配上他青白的肤色和阴鸷的眼神,竟有一种恶鬼般的妖艳。
在二人对峙的时候,颂帕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大阪义卖会场外生枪击,共造成两死三伤,死者身份疑似高官妻儿——是这个吗?”
降谷正晃劈手夺走他的手机,眼睛几乎贴在了那篇故意近距离拍摄死者遗体的无良小报上——这不是应他的要求去服部静华义卖会的妻子儿子又是谁?!
“我真是不明白,”
疼痛并没有降低拉莱耶说话的欲望,不如说,他像一株以旁人跌宕起伏的情绪为食的地狱之花,降谷正晃越悲痛愤怒,这朵花就开的越妖异。
“我是利娇酒也好,不是利娇酒也罢,大冈前相,你都在我身上栽了这么多回了,怎么还不吸取教训?”
拉莱耶被打偏的头缓缓侧过来:“斩草除根的道理又不是只有你们懂,既然把我当成利娇酒,那利娇酒截止到目前展出的势力和人脉,能铲除的也要通通铲除,你凭什么觉得,能算计你们不止一次的我考虑不到这点?”
“惠子小姐,静华夫人,妃律师,美和子。。。。。。”
他被血染红的唇瓣微微勾起:“越是急于拿到‘大结果’,就越容易血本无归,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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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兰,你来了?”
妃英理从一堆文件里抬头:“今天这么早?你爸爸又接到新委托了?”
毛利兰用门口的酒精喷雾喷了喷自己:“嗯,接到一个类似保镖的委托,说晚上不回家了。”
妃英理看东西看久了有点眼花,恍惚间好像在女儿胳膊肘上看到了一点红色,但一眨眼又没了:“你刚才和人打架了吗?”
“没有啊,”
毛利兰若无其事地把指尖最后一点血迹溶解在酒精里:“今天社团招新,社长要我表演一下啦,妈妈,我身上汗味很重吗?”
妃英理抽了抽鼻子,只闻到从门口飘过来的酒精味:“那倒没有。。。。。。”
脑子里想着后天开庭事情的大律师没有在女儿身上找到其他违和感,重新低下头:“刚参加完社团活动还是冲个凉换件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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