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早啊。”
陈涧说。
“小陈起了啊,”
孙娜娜喝着咖啡,“赶紧的,吃点儿东西出,咱们地方也不熟,过去了还得找呢。”
“嗯。”
陈涧点点头。
今天赵姐做的是烙饼,很香,本来吃了两个饼已经差不多了,但一想到过年那几天都吃不上赵姐做的饭菜,陈涧又拿了一个。
“这么大的饼,你吃三个啊?”
胡畔喝着豆浆。
“我爸做菜真没赵姐的好吃,”
陈涧说,“有吃的时候多吃点儿吧。”
胡畔笑了起来:“我这儿有个告密小本本,就这两天记了你好几条了。”
陈涧叼着饼一边往外走一边回过头,用手指比了个枪指着她。
在“扣动扳机”
的瞬间,旁边的三饼冲到了他俩中间,替胡畔扛下了这一枪。
“啊!”
他捂着胸口,“畔畔,我……”
“我打的是头。”
陈涧拿下嘴里的饼说了一句。
“我……”
三饼没有放弃,扒着前台桌子挣扎着,“畔畔……”
“啪啪啪!”
陈涧又连开三枪,没等三饼继续挣扎,他又加了一声,“轰隆!我还扔了个雷。”
“你大爷陈涧!”
三饼骂了一句。
陈二虎在旁边乐了:“你也是,畔畔畔畔都四个字了,说点儿别的都能凑够一句话了,愣是一点儿有用的都没说出来,白死了。”
陈涧笑着走到门口,孙娜娜已经把车开过来了。
“用去接老丁吗?”
她问。
“不用,老丁家在市里,周末他回家了,”
陈涧说,“本来还说昨天回来接我,我们自己开车去,他就直接去开会那儿了。”
“那咱们出。”
孙娜娜一拍方向盘,“哟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