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说的,挣扎对我而言毫无用处,我又何必花费这样的闲情逸致,故意和你对着干呢?”
秦钰干脆利落的开口。
“若是当年你的父亲有你这样的觉悟,怕是就不会英年早逝了吧?”
李祎故意这样刺激她的情绪。
秦钰依旧表情淡然的开口:“随便你怎么说,我都不会有什么反应。我们终究是不一样的人,为什么要纠结过程如何呢?”
“你倒是豁达。”
李祎说着,随手打开了电筒走上台阶。
天地回归到一片安静之中,骨塔边缘的窗户被风吹得敞开,空荡荡的室内一片漆黑,似乎有很轻细的声音,在隐约处幽幽响起,回荡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塔中。
停留在窗外树枝上的乌鸦忽然惊起,扑棱着乌黑的翅膀消失在月光下。环境渐渐的过渡到灰暗里,世界如同沉在阴影的边缘,灰蒙蒙的景象铺天盖地的坠落在秦钰的身旁。
秦钰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只听到自己的心,正在剧烈的跳动着。随后,她紧紧的闭上眼睛,想到只要不去看周围的情况,就不会产生害怕和恐惧的心情。
可她还是会被吓得手心淌汗,脚掌和头皮都在不断的发麻,仿佛下一秒就会从黑暗中走出一个魔鬼,肆意的伤害她的身体。
“秦小姐,”
就在这时,李祎打开了骨塔里的大灯,“你怎么了?”
“这里面有灯?”
秦钰顿时睁开自己的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
面前捉弄着她的邪恶男子。
“对啊,你不知道吗?我还以为你听了这么多关于骨塔的故事,想必对这儿是了如指掌的模样呢。”
李祎故意这样说道。
“Lee先生这是找到了?蛊的线索吗?”
秦钰不着痕迹的转移了一个话题。
李祎耸了耸肩:“你的父亲很是聪明,想必不会那么容易让我就这样找到?蛊的下落。不过秦小姐可是秦家村的后代,难道你会不知道吗?”
“Lee先生还真是高抬我这个人了,”
秦钰缓缓的从地上起身,“我还真的不知道?蛊是什么东西。”
“你信不信我可以让你生,同样也能让你直接死?”
李祎威胁着她道。
“我自然是相信以你的能耐,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呢?可是Lee先生别忘了,如今你我可是合作的状态,若你直接在兰泰城把我给杀了,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来帮你带路了吧?”
秦钰稳住自己的情绪,不急不缓的对他说道。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姑娘呢。”
突然,室内的大门被完全打开,秦钰看见一名黑衣女子正坐在外头的泉边,手中怀抱一只波斯猫,一头波浪秀发高耸,挽成海螺形状,面笼一抹青纱,仅露双目,双瞳看起来乌亮有神,流盼间媚态横生,勾魂夺魄。
她穿着一身墨色长袍,在这暗夜之中,几乎快要和黑夜融为一体。唯有那张妖媚倾城的脸,便是黑暗也无法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