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看天色晚了,阿箋哥哥還沒回來,有?點擔心,」姜眠站到范覺面前,明眸微轉打量他,「所以想著找你問一問,看有?沒有?什麼我幫得上忙的。」
范覺搖頭:「公子都會處理好的,無須姑娘勞心,您好生歇著便是。」
「你方才在做什麼?」
「沒……沒什麼啊。」
姜眠道:「范覺,你手上還有?血。」
范覺下意識抬手看去,他食指與中指之間的肌膚上沾了點點血跡,此刻已經干成薄薄一層。
他說不出?話,姜眠也沒再問,看了他一眼,徑直走向他身後的房門。
范覺伸手張口欲言,卻終究沒有?出?聲,手慢慢落下,看著姜眠進了門。
屋中女人蜷縮在角落,痛的仰在地上,被反綁的雙手已缺了兩根手指。因為?失血與劇痛,她臉色慘白似鬼,滿臉的冷汗,看向姜眠的眼神渙散茫然。a無限好文,盡在
姜眠看著她,怔了一瞬,轉頭向門外?的范覺揚聲道:「去取紗布和?藥粉,我給她止血包紮。」
聽了這話,地上女人目光有?一瞬間凝聚,她向姜眠的方向微微動了動身子:「姑娘,姑娘——求你救我,求求你……」
范覺動作很快,立刻將姜眠的東西取來,惴惴不安遞過?來。姜眠從他手中接過?,走向那女人。
她蹲下將藥粉撒在女人斷指切口處,她立刻痛的哆嗦,姜眠手一頓,不由更輕。
「姑娘,求求你放了我……」
「你忍著些,剛上藥時候疼,很快就止痛了。」姜眠低頭做事,嗓音也低,「我不會放了你,我和?綁你的人是一起的。」
此言一出?,女人眼中的光亮全部熄滅,怔然望著姜眠——這個嬌美柔弱的小姑娘,分明對她惻隱,卻只垂眸為?他處理傷口。
她在幫她,手上動作那麼溫柔,嘴裡的話卻這般冰冷無情。
「為?什麼?為?什麼……我做錯了什麼?姑娘,我知道你是好心人,求你救救我吧……」
姜眠手勢輕柔,為?她裹上紗布。
看了眼她殘缺的手,慢慢對視上她求懇的眼眸:「各有?立場,實在抱歉,我不能放了你。如果一會……還要你第三根手指,我也不會阻止。你不必在我身上浪費力氣了。」
這話講的如此明白,女人徹底絕望,靜靜歪在地上,半晌道:「若一會兒你們還要在我身上取走點什麼,可?不可?以不是手指?」
她說:「哪怕剜走我一塊肉都成。」
「為?什麼?」
女人扯了扯唇角,虛弱眼眸抬起:「你們抓我,應當是脅迫我的夫君吧。」
「我不想我斷指,讓他想起他的傷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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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第二根斷指,虛通海眼中怨毒凝滯,從方才的暴怒瘋狂變得平靜如一潭死水。
感覺到他泄了力氣,宴雲箋放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