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褚无奈之下,也只能撅着大嘴嘟囔道。
“没了就没了,反正今年的份额早就扣完了!”
白宙耳聪目明,将许褚的话全部收入耳中,玩味一笑。
“你倒是提醒我了,你若是输了,那明年的份额也没了!”
“啊?主公,你……”
许褚焦急的话刚响起,便被白宙打断。
“不过,你若是能击败马,今年的份额就还给你!”
“当真吗?主公!”
许褚惊喜道。
“君子一言!”
“好!俺今天就是拼着重伤,也得击败这匹马儿!”
说着,许褚竟主动卸去身上甲胄。
典韦在一旁看得直瞪眼:“仲康,你这是要玩命啊!”
“穿着甲胄不方便,为了醉仙酿,俺必须挥最强战力!”
许褚脱得只剩里面的里衣,将甲胄递给身后的亲卫,手持劈风大刀,驱使战马走了出来。
马看着白宙不仅拒绝了自己的挑战,还‘随便’给自己挑了一个对手。
这是看不起他啊!
当即大怒,用枪指着白宙说道。
“待我斩杀此獠,再来取你性命!”
许褚笑道:“马儿,就凭你这三脚猫的武艺,也想杀我?再练几年吧!”
“狂妄,拿命来!”
马挥舞虎头湛金枪,朝着许褚杀来。
两人刚一短兵相接,便如同天雷勾动地火,打得甚是激烈。
白宙在一旁看得甚是有趣,恨不得此时手里有一把瓜子。
没办法,许褚裸衣斗马可是一大名场面。
想到这里,白宙忍不住看向关羽。
他记得马军中还有一员猛将,名叫庞德。
原着中关羽水淹七军扬名时,里面就有他。
不过他不像于禁那样是个软骨头,宁死不降,最终被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