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舞阳正沏着热茶,深邃的眼眸一闪一闪的,似乎是在盘算着什么。
小二领着荆轲和吕不韦进了门,然后又添了些热水,便下去准备菜品了。
荆轲冷眼看着对面的秦舞阳,冷冰冰地说道:“酒菜就不必上了,我们谈完事就走。”
秦舞阳看向带着面纱的吕不韦,问道:“这位是……?”
“这位是我的一位故友,眼下投奔我而来。”
荆轲道。
秦舞阳的眉头微微动了动:“咱们要谈的事很是机密,让外人知道不太好吧。”
“先,他不是外人。”
荆轲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其次,我其实没有太大的兴趣听你说那些机密,这次来也是给燕丹一个面子,要知道我不太喜欢与陌生人打交道。”
“我叫秦舞阳,是燕国太子燕丹的近卫。”
秦舞阳微笑道,“现在咱们不是陌生人了,可以打交道了。”
这家伙的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
荆轲心里这样想着,面色却并无起伏:“就算跟我熟的人,我也不见得愿与他打交道。”
秦舞阳笑道:“既然来了,说明你还是愿意听我一言。来,坐。”
荆轲没说话,带着吕不韦坐到了秦舞阳的对面。
秦舞阳倒了两杯茶,送到了他们的跟前,随口说道:“放心,里面不会有毒。”
“说吧,到底什么事?”
荆轲道。
秦舞阳假咳了两声,笑着说道:“我是来做说客的,太子丹回蓟城之后,就一直念叨着你的名字,所以这才让我来请你出山。”
“出山?”
荆轲摇头道,“我可没有想过,住下这乡下挺好的。”
秦舞阳道:“住在乡下是不错,但这里终归没有男人所需要的金钱和地位,其实人生在世,就应该拼搏进取,不是吗?”
荆轲笑道:“你这话说的,就好像我不思进取一样。”
“我没这个意思。”
秦舞阳道,“只是觉得你这一身的功夫,为人还仗义,呆在这里可惜了。”
“我都不可惜,你可惜什么?”
荆轲道。
“话可不能这么说。”
秦舞阳喝了口茶,“有能力的人,总应该想着为百姓做些什么,为江山社稷贡献些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