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林的队伍达三万之多,大多是原来他手下的义渠勇士,他们本就骁勇善战,来到陇西之后,也没有懈怠操练,只是名义上是义渠公余图的私兵。
羌瘣的两万人队伍,是西羌王派过来的纯纯的西羌军,经过多日的调教,其战力也都突飞猛进。
两支队伍都是从义渠和西羌族内精挑细选出来的精英,本就十分悍勇,平日里也经常互相演练阵法,加上特殊的训练方式和诸如飞弩那样强大的武器,此时已经接近了虎贲军的水平。
五万大军严阵以待,迎候秦王凯旋。
姬则与余图一起,坐在阵前的马车上,等候嬴政的归来。
姬在狄道呆了一冬,已经将长城的路线和方位彻底确定好,并且还找到了几处火眼的位置,从咸阳过来的一些鬼手,已经开始初步的打洞工作了。
“二老辛苦,在府中等着我便是,怎么还出来了?”
嬴政拱手见了个礼。
姬笑道:“气暖了,出来活动活动,怎么不见王翦的队伍?”
“我快马加鞭赶回来的,咸阳那边出了点事。”
随即,嬴政将李斯的来信内容说了一遍。
姬、余图都是一惊,后面的羌瘣和索林更是眉头紧蹙。
“要是这么说的话,此事可是非同小可。”
姬道,“南苏那孩子不错,怎么就遭此劫难,真是让人心疼。”
“是啊,的确令人惋惜。”
余图叹气道。
“所以我要赶快回去。”
嬴政道,“眼下咸阳定然是一片混乱。”
“我们跟你一起回去。”
余图道。
嬴政摇了摇头:“乌禅带着精绝族人还在后面,他们需要好好安置,所以你们要将他们安顿好,然后送他们去北郡,等我处理完咸阳的事情,就去北跟你们汇合。”
余图想想也是,只好点头应下。
嬴政看向索林和羌瘣说道:“两位贤弟不辞辛苦训练了一支军,如今也该派上用场了。”
“王兄尽情吩咐。”
兄弟俩一起说道。
嬴政下令道:“你们带着军北上,沿着咱们制定的长城路线,将树木都砍下来,将道路趟平,一直到上郡驻扎下来。”
“然后用那些木头建造船只,随时准备东渡河,攻击赵国的西北部。”
上郡,位于秦、晋分界河的西岸,乃是当年魏国割让给秦国的土,那里多为土,风沙较大,人口不算太多。
多年以来,秦、赵两国便以河为界,因为有了这个然的屏障,所以两岸基本没有太多的防御力量,要是暗中度过河进入赵境,也不算是太难的事情。
“臣弟领命。”
兄弟俩拱手道。
“记住,没有我的命令,千万不要冒然渡过河。”
嬴政补充道,“你们是一支奇兵,只有在最关键的时刻,才能出现在最关键的位置。”
索林和羌瘣将秦王所言牢记在心,不敢疏漏。
余图在旁疑惑道:“等等,你怎么把我弄糊涂了,南苏殒命,照理说不管是楚国管你要人,还是你去缉拿昌文君,都应该是向楚国用兵才对啊,还有燕国也该痛打一番,怎么你却让他们先去准备偷袭赵国?”
嬴政解释道:“昌文君只是被人利用了,即便我不去拿他,想必楚国也容不下他,况且罪魁祸乃是燕丹,只要我不主动对楚国用兵,就不会引战事。”
“至于燕国,是我必诛之国!奈何中间隔了个赵国,就只能先灭赵国,然后再进攻燕国了。”
“而且,我总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单凭燕丹自己的力量,是无法渗透进王宫的,这背后肯定还有什么玄机,这几我一直在推演着各种可能,如果没猜错的话,整件事的背后应该还有一个主谋,他对咸阳宫应该无比的熟悉。”
嬴政已经隐隐猜到了躲在赵国的樊於期,也参与了这次的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