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也跑了。
大野木终于把工作处理得差不多了,这时他才突然意识到,一直以来对他关怀备至的香磷和穿着破洞夹克的黑土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出现在他面前。
他心想可能是自己太专注于工作而忽略了她们的到来,于是转头向旁边的赤土问道:“赤土,你师妹们今天来了没有?”
“老师,我正想跟您说这事呢,师妹她们两个今天都没来。”
赤土回答道。
大野木心中的不祥预感越强烈起来:“哦,那好吧,眼下也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黄土,你跟我一起回家去看看,到底这两丫头在干什么?”
“是,土影大人。”
黄土应道,但此时他的眼皮跳动得愈厉害,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生。
当他们回到家中时,大野木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快步走向香磷的房间,并轻轻敲门:“香磷,还没睡醒吗?”
然而,门却自行缓缓地打开了,出“咯吱”
的声音。
大野木和黄土走进房间,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桌上的一封信。大野木急忙拆开信封,当他读完信后,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与此同时,黄土的脸色也变得十分凝重,他转身出了香磷的房间,迅冲进黑土的房间。
眼前的景象让他震惊不已——满床都是血迹,整个房间一片混乱,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战斗。
黄土的大脑突然就变成一片空白。
一张纸片吸引了黄土的注意,看完以后,黄土心里只有几个字:“叔叔,黑土我就带走了,嘿嘿嘿嘿。”
黄土头脑中浮现出昨晚迪达拉在自己女儿房里大战的情景。
看着满床狼藉的血迹,不知道自己女儿受到什么非人的折磨,拳头不由得紧了紧。
大野木也赶过来,看到石化的黄土,把黄土手中的纸片拿过来。
映入眼帘的也只有几个字:“老头子,黑土我就带走了,桀桀桀。”
大野木尘遁在指尖跳动,自己心头肉的大孙女,一声不吭就被黄毛带走了,真是,是可忍,爷不可忍。
大野木气老脸涨红,有气没处,伸出食指戳着黄土的脑袋泄道:“看看你的女儿,一声不吭就跟人跑了,还是个黄毛。
小女儿也离家出走,找不回来我就没你这个爹。”
黄土满脸问号“我成爹了?”
大野木现气得说错话,改口继续喷道:“找不回来,你就没有我这个儿子。”
“嗯?”
黄土更是如同鹌鹑一样,汗流浃背,他爹气得话都说不清楚了。
大野木又说错话,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不说了,对着黄土的屁股就是一脚:“还不给老子去追。”
黄土被踢了一脚,也是无比委屈:“黄毛还不是你的弟子,再说被拱的是我家的白菜。”
“你说什么?”
大野木愤怒的再次转过身:“还不快去给我把香磷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