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分头走。
张铁林点点头,几乎是没费什么力气就将这个男人背上。
将六人都带到了船上,陆行之随后就到了。
他手里提着六个竹筒,稳步走来,上船后开始返航。
陆行之出来这一趟就用了四十多两,说不心疼是假的,谁家好人一天花四万啊。
四个清醒着的汉子蹲到船的一边,那位女子与他们离了一段距离。
“里面是粥,小心有些烫。”
陆行之把手中的竹筒递给其中一位男子,男子颤颤巍巍接过给陆行之磕了个头后着急喝了一口,就算被烫着了嘴也丝毫没张开。
其他的三人亦是如此,看着他们的样子不过是十五六岁的少年,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小就卖了身,家中父母怎能舍得啊。
陆行之叹口气,将一个竹筒递给女人。
女孩年纪更小,似乎跟赵柯差不多只有十四五岁。
她抬起头,怯生生地看着陆行之,看着这张脸,女孩猛地将伸出去的手缩回。
陆行之皱眉:“怎么了?”
女孩抱着腿摇头,任由陆行之怎么说她都不开口。
“我现在是你的。。。。。。”
主人?似乎有些不太好听。
“我现在是你们的老大,我说什么就回答什么,我让做什么就照做,那拐子没有教过你们这些道理?也没教过你们不听话会怎么样?”
奴隶最忌讳不听话,一旦有不服从命令的奴隶被现主退回去,基本上是再卖不出去的。
然而他们被退回去要面对的,就是非人的折磨。
好一点直接被打死,再折磨一些就打断腿脚送去街上要饭。
女孩身体一颤,眼中竟然滴落出几滴泪水。
“对不起,我。。。。。。我有病,我不想传染给您。”
说罢,女孩光着小脚往后又缩了一小节。
想到这里张铁林也把陆行之往后拉了拉,别的什么都不重要,他不想让陆行之生病。
对于他这温柔的动作,陆行之心中一暖,随即对着他摇摇头。
“你这不是不干净的病,是感染引起的毛囊炎,里面还掺杂着痱子,你没少抠吧,加上天一热,伤口难以愈合,有的都流脓了。”
她这伤口看着自然是骇人。
但不是什么大病,能治。
女孩微红着眼睛抬头:“毛囊炎?”
“你知道不是不干净的病就行,以后别再扣了,再痒都不行。”
陆行之再次把竹筒递过去:“这是命令,你们如果死了,我的钱不是白花了?”
随着语气冷冽起来,女孩顺从着接过竹筒。
本来想再买些馒头的,但是陆行之知道,这长期饥饿不能一次吃太多,也不能吃太好,不然很容易留下胃病。
看着还在昏迷的男人,陆行之将竹筒递给当中年纪看着最大的男人。
“扶着他的脑袋,小口喂给他。”
比起跟他们做朋友,陆行之还是想做个掌权人,所以不能对他们太好,自己想要做的计划不能出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