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来贵让自家婆娘早早就把东厢房收拾了出来。
“房间里被褥都是才换干净的,住在这里就当在自己家里,别觉得拘束。”
范来贵带着舒苒和薛彦北进了屋,舒苒四下看了一眼。
屋子被收拾的挺干净,被褥都整齐的放在床上,床上的方格粗布床单看着也是挺新的。
“范队长,房间很干净,有劳婶子了。”
“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你们两口子可是我们张家沟的大恩人,这点忙不算什么,时候不早了,小娟熬了点粥,一会儿让她送过来,你们吃了饭早些休息。”
“好!”
范来贵叮嘱一番后就回自己屋子里了。
已经快晚上十点了,村子里的人早就睡下了,只有范来贵家里还有亮光。
厨房里,范大林冲了个凉水澡走进厨房里。
“小娟,粥熬好了吗?走了一天的路我都快饿死了。”
范小娟盛了一碗粥放在破旧的四方桌上。
“赶紧吃吧。”
范大林立刻捧起碗吸溜了几口。
“哎,是糙米粥啊。”
“咋地,你还挑剔上了?”
范大林嘿嘿笑了笑:“你是不知道,这几天我们跟着舒苒同志去杨槐村找水源,早上喝的可都是精米白粥,中午不是吃白面条就是吃白米饭,那日子简直比我在家里活了二十年都滋润呢。”
范小娟舔了舔嘴唇,被范大林说的有些犯馋了。
“难怪你不想回来呢,你倒是在外面吃香喝辣的,我和咱爹娘在家里天天都喝糙米粥吃野菜糊糊。”
提起这个范小娟心里就有些肉疼。
要是之前不去找舒苒的麻烦,那次分粮食他们家也能分到一些精米和白面。
虽然不多,但偶尔改善一下伙食也是很好的。
结果就因为自己嘴欠得罪了舒苒,害的整个家里人都跟着取消了分粮食的资格。
说起来舒苒那女人手段还真是够狠的,村子里那几个在她背后说三道四的女人,现在听到她的名字都把嘴巴闭得紧紧的。
连一向泼辣的张彩云现在都不敢再说舒苒一句不是。
当然,她不承认自己是怕了舒苒。
主要是舒苒这女人除了记仇之外,倒是真有本事。
不仅给村子里弄到了粮食,还在山上找到了水源。
她范小娟虽然还是不喜欢这个城里来的女人,但她也不是好赖不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