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震惊询问,第一次见人这样艾灸的。
虞佳明也没好到哪里去,身上扎着不少针的她,在艾条燃烧起来后,嗅到了明显的草药香。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感觉到艾条燃烧后产生的那种绵密却不灼人的暖意,顺着针柄慢慢往下再渗透融进皮肤和穴位里,再经由穴位和经络一点点地化开。
从而让胸以下怎么都暖不起来的冰冷还酸痛僵的部位,像是被温泉浸泡了一样,由内而外的开始暖起来。
这温暖实在是招人,也舒坦到人骨头都恨不得软下来,她一改紧绷僵硬的身体,整个人都舒坦松弛下来。
“感觉这比拿着艾条直接对着位置灸效果好。”
云墨,“???”
这么神奇的?
她凑近观看,看完又去看虞佳明的脸,现她的气色以肉眼可见的度好了起来,多了松弛红润,少了苍白和紧绷。
“你别凑这么近。”
这也是个没啥边界感的人,恨不得把眼珠子怼她脸上去,感觉到她呼出气息的虞佳明不自在拿手去推她的脸,“我感觉不怎么好。”
云墨哦了声,配合后退,视线再次落到齐岁手里的艾条上,“小齐啊,要不你给我这样搞一下?”
齐岁正将最后一根艾条往针柄上套,闻声飞了个眼刀给她,“啥都想要,你这么敢想怎么不上天?”
云墨,“……你吃炸药了?好好说不行?”
“不行。”
想啥美事呢,齐岁没好气,“和你们做了这么久的同事,我可太知道你们上杆子往上爬的本事了。”
不态度差点,真能翻天。
同事太有实践精神和奇思妙想,在工作上来说是好事,在别的方面则是坏事。
“我都被你们坑了那么多次,实在不想继续被坑。”
拍掉手里的艾屑,齐岁丢下一句我去洗个手后出了门。
云墨轻声跟虞佳明嘀咕,“小丫头年纪小,本事和脾气却大。”
“你有脸说她?你在她这个年纪的时候比她脾气还大。”
虞佳明嘲讽开怼,“也不知道是谁初次相见就把自家男人骂的跟孙子似得。”
云墨,“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你怎么还拿出来讲。”
“我这是提醒你,别惹毛小齐,毕竟你的颈肩还要靠她拯救。”
这话说的好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