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公子真的是好忙啊,刚从县委大楼出来,又跑到我们县公安局来了。”
“怎么?边公子这是打算要考公了吗?”
“不过,恐怕有些遗憾了。”
“考公有年龄限制的,三十五周岁以下的才可以考,您看着好像龄了。”
沈南嘴角带着压制不住的笑容,说出来的话那叫一个刻薄。
沈南其实在段寒飞拿出录音笔的那一刻便放松了下来,他知道段寒飞已经掌控住了局面。
“沈县长说笑了,我就是来会老友的。”
“沈县长,我还有些事,就不打扰了,告辞。”
听到沈南那毫不客气的嘲讽,边都快要被气炸了。
多少年了,他何曾受过如此侮辱?
这短短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他居然被两个年轻人给这般羞辱。
如果换做其他人,或许边就直接作了。
但是段寒飞的身份他是知道的,惹不起,根本惹不起。
而眼前这个沈南沈县长,他们边家调查了好半天,都没能调查出来有什么背景。
但是,他非常清楚,在华夏这个社会,这个官场上,如果没有通天的背景,单单凭借自己的能力,是不可能在二十多岁的时候就能成为正处级县长的。
他们之所以没有调查出来,只有一个可能。
这沈南的背景非常吓人,吓人到他们边家都调查不出来。
所以,临来之前,边家的掌事人便对他千叮咛万嘱咐,事情办不成没关系,千万不要得罪沈南和段寒飞这两人。
可是,现在看样子是得罪完了。
边没敢再待下去了,毕竟说的越多,错的越多,必须尽快回去想办法。
等到边灰溜溜的离开,沈南和段寒飞两人才收回目光。
“老大,你怎么来了?”
“我跟这边家可没有任何关系。”
段寒飞看得出来,沈南不太喜欢边,赶紧开口解释。
“好了,你小子什么样子我还不清楚嘛。”
“不过,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腹黑的?”
“居然想到录音笔这一招?”
沈南有些惊奇的看着段寒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