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們又回到了這裡。
五位村民,臉孔陌生,四位女,一位男。
——坐在凳子上的人,又換了一批。
不知是不是暗地裡被導演洗腦過的原因,五位嘉賓紛紛不苟言笑地坐在凳子上,每個人的身上都滲出無形的壓力。
看這架勢,連參加了兩期節目的嘉賓們,都感覺到有些壓力。
江天穹活躍氣氛般地開了個玩笑。
下一秒,五位導演齊刷刷盯住了他,五張面容各異的臉上,找不出一絲笑容。
安迪面色沉痛地拍拍他的肩膀:「沒事少說話,沒看見咱們評委都是很嚴肅的人嗎,在評委面前少耍滑頭。」
這片土地上的村民骨子裡帶著幽默開朗,要不是被導演死死叮囑,一定要憋住了不能笑,現在整個院子裡,早變成了歡快的海洋。
尤其是被安迪這麼一打岔,有個坐在中間位置的評委險些破功。
他旁邊的另一個評委見準時機,悄悄在他腰部扭了一把。
趁沒嘉賓們沒看這邊,被扭的評委連忙收斂起嘴角的笑意,嚴肅起來。
只是僵硬的面孔上,隱約流露出吃痛的神色。
【評委:這活兒也太難幹了!】
【我以為自己點錯了直播間……這麼恐怖的嗎。】
【哈哈哈哈好好笑的笑話啊,等等,評委們怎麼都不笑啊。】
【評委:冷漠。jpg】
【可是越是這樣,越覺得好笑啊……】
【估計是導演授意的吧,這期節目不知道要搞什麼把戲,鬼鬼祟祟的。】
【看得我都有點緊張了,感覺嘉賓們會被導演ko的樣子。】
雖然是下午,但周邊最低氣溫直達零下,評委們紛紛裹著厚厚的軍大襖,呼出的熱氣化成一片茫茫白霧。
整個現場,仿佛一場大型集體霧化現場。
導演拿著任務卡,開始讀上面的任務,他帶著厚厚的皮手套,依舊感覺刺骨的寒意包裹住手指,都快被凍僵了。
「呼……」導演站在原地小幅度地跺跺腳,聲情並茂地朗讀了起來:「嘉賓們來到東梨鄉之後,享受到了來自東梨鄉村民們的熱情接待,作為有禮貌的遠方來客,嘉賓們怎麼能白白接受村民們的好意?作為回禮,每組嘉賓都需要為眼前的評委們做一次飯,讓東梨鄉的村民們感受到客人們的感謝之情。」
「原來下一步任務是做飯啊……」
白丹小聲說道,還以為導演會給出什麼地獄級別的任務。
就這?
冷清清湊了過來,用不大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肯定不會這麼簡單的。」
白丹雙手合十:「只要別讓我做滿漢全席,別的都能勉強對付一下……你說導演該不會真的這麼喪心病狂吧?」
「沒準真的會。」冷清清歪頭想了想,這麼回答道。
白丹一下子就蔫了。「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