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佳問:「清清姐,你家婆婆對你還好嗎?」
周夢:「清清好歹還有雞蛋吃,還能拿出來這麼多分給我們,已經很不錯了好吧。自己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還有閒心去操心別人,先管好自己吧。」
狼吞虎咽地將兩個雞蛋吃下去,周夢的肚子總算是不叫喚了,也終於有了精力思考接下來該怎麼辦。
只是心底難免有些不滿,大家都是一樣的身份,憑什麼冷清清就被分配到這麼好的家庭。
冷清清一直在微笑,她安靜地傾聽著,沒有打斷任何人的話。
聽到周夢帶著點酸的發言,也微微笑著道:「是啊,我家婆婆人很好的。大家是不是對自家婆婆有什麼誤會呢?」
說著,目光輕飄飄地掠過正在端詳自己靴子的導演。
光頭導演面色嚴肅:「……」
冷清清的這番話,很難評。
如果張愛花此刻就站在這裡,難保不會被氣到吐血。
互相交流了一下情報,但沒得出什麼有用的結論,女嘉賓們只能灰溜溜地回到各自的家中,相約第二日再聚。
然而其餘三位女嘉賓回到家後,發現自己的行李居然被翻過,無一例外。她們臉上出現憤怒的神色。
有嘉賓找婆婆當面對峙,有的選擇默默收拾行李箱,有的則找節目組討說法。
冷清清倒是沒有經歷這樣的情況,因為她的行李箱是加密行李箱,除非輸入正確密碼,或者重物碾碎,否則不可能被打開。
行李箱的確有被石頭砸過鎖的痕跡。
冷清清立在門口,伸手摸了一把行李箱上的密碼鎖,石頭的粉末清晰地嵌在了鎖位的凹槽里。兇手作案後,連痕跡都沒有清理,這是有多猖狂。
除此之外,她還在房間裡發現了一個不屬於自己的塑料行李袋。準確來說那是一隻巨大的花綠色的塑膠袋,破破爛爛,堂而皇之地扔在地面上,像是春節火車上回家過年的農民工背在身上用於裝被子的那種。
這個行李袋仿佛用了很多年,有些過於的髒了。站在屋裡甚至能聞見一股發餿發臭的味道,混著汗臭和煙臭味,非常令人作嘔。
冷清清捏住鼻子,戴上手套,將這只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行李袋,一口氣扔出了幾米遠。
「你在幹啥!」
這一幕正巧被趕回來的張愛花丈夫,李老頭看見了。
拿的水不夠幹活的人們分,李老頭是回家來拿水,順便用磨石磨一磨傢伙。
沒想到剛進門,就看到城裡來的媳婦,正從屋裡往外丟東西。敗家!
定睛一看,那不是自己兒子李強的行李袋嗎!
冷清清沒看見門口鬼鬼祟祟的他,扔了東西,進門去,『哐當』關上了門。
李老頭瞅見那張臉的時候,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腦袋上的包,早上磕的,現在還在疼呢。
他目光往院子裡環視了一圈,雖然沒看見兒子人,但他知道,兒子肯定是回來了。
也就在冷清清關上門的後一秒,李強提著松松垮垮的褲腰帶,從廁房裡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