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秀萍看闪光灯不停闪烁,猜忌与难堪的话语一瞬间都向裴京慈涌来。
她紧紧握住裴京慈的手:“不是这样的!你们都走!快走!”
“婆婆,你进去。”
裴京慈把人往房间推。
“裴先生,您可以回答一下吗?”
“听说你们已经同居了,请问靳西霖与孟晨杏女士婚后你们还要保持这样的关系吗?”
“听说您是孟家收养的儿子,这算是恩将仇报吗?”
“靳家与孟家是形式婚姻吗?”
旁边的颜慧华赶紧反驳:“当然不是!杏杏和小靳总是相互喜欢的。”
记者瞬间调转矛头:“您是?”
“我是孟晨杏的妈妈!”
颜慧华拍着胸口。
“那么您承认您的养子裴京慈是第三者,对吗?”
颜慧华愣了。
陈秀萍听得面色涨红:“你们是做记者的,为什么乱说话!小靳他跟宁宁恋爱,这是事实呀!这是事实呀!”
记者反唇相讥:“恋爱?所以为什么是靳氏与孟家大女儿的联姻新闻先放出来?裴京慈当自己继姐夫的情人这一情况属实对吗?”
裴京慈转身看向那位男记者,冷冷地:“你能为你说的话负法律责任对吗。”
男记者一愣,明显没想到他会这么理直气壮,气势弱了些:“这只是合理猜测。”
“你有被以诽谤罪侮辱罪起诉过吗。”
裴京慈冷冷问,“马上就会有了。”
男记者心底一虚:“你这是在威胁说出实情的人吗?请拿出你不是靳西霖情人的证据!”
“你是你妈生的吗。”
裴京慈问,“证明一下你是你妈生的。不是我妈生的。”
男记者被噎得脸色涨红。
突然,身后重响一声,陈秀萍全身抽搐着倒地。
“婆婆!”
裴京慈睁大眼。
护士用力挤开人群:“这里是疗养院,现在有老人病,无关人员请马上离开!”
记者们还紧紧围着,想拍摄珍贵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