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床边,余悸对他说:“一辈子这种话,以后别乱说,我听着心里没底。”
“为什么?”
余悸说:“太长了,像立f1ag。”
白燃就笑了。他翻过身来,伸手拉住余悸,说:“你燃哥说到做到,从来不立f1ag。”
“我要一辈子都跟你在一起,小薄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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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这周周一碰上高三在校内和知名大学面试,学校放假,两个熬了大半宿的少年才能睡到大中午。
白燃下午拉着余悸去看电影、打电动,余悸晚上六点多钟才拎着大包小包地回到家。
余母大惊地把他带回来的袋子一个个打开:“我天,瓷盘子,u形枕头,墨镜……还有这么多本子,这是个摆件?怎么还有戒指!?”
余悸吧唧一下嘴:“他随便买的。”
“怎么给你买这么多,花了多少钱这是?”
余母忧心忡忡,“你别花人家太多钱。”
“拦不住啊。”
余悸说。
白燃一给他花钱就跟上马达了一样,要不是余悸拦着,他都要把整个店盘下来给他了。
白燃的眼睛跟黏在他身上了似的,余悸随便扫了什么一眼,他马上就跟触被动一样,拿起那东西就奔到前台,扫码付钱了。余悸还没回过神,白燃就把东西塞到他手里了。
搞得余悸后来什么都不敢看了,只能目视前方的路。
余母把白燃给他买的东西放好,问:“你这男朋友到底是谁?”
余悸脸红了下,支支吾吾:“你别问了。”
“说好的不瞒着我的。”
余母不满。
“我不好意思说!”
余悸小声嚷嚷。无意间一抬眼,又瞧见余母摆在柜子上的徐鸢照片,脸再次红了大半,“别问了,敢说的时候我肯定告诉你,你给我点时间。”
余母看着他漂亮、血红的脸,耳朵尖在灯光底下红得几乎透明了,眼睫都紧张得一抖一抖。
余母突然现余悸是真的长得太好了,太漂亮了,脸一红,她再一瞧他,竟然就一点脾气都没有了,什么都想依着他,随便他。
她噗嗤笑了,点头说:“好。”
余悸抽抽嘴角,又看了眼徐鸢的照片。
徐鸢也在照片里笑。
余悸脸更红了。
转天周二,要上学。
校园论坛里的帖子,全都消失了。
周二一早又零星冒出几个疑惑帖,比如【怎么没人说白燃私生子的事了】【只有我好奇为什么突然帖子都消失了吗】的标题,但跑出来没两分钟,自动消失了。
要么就是点进去就4o4。
学生们又不傻,一看就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