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
“怕冷的话,以后就不能往北欧去。”
白燃说,“我们跑得更远点吧。”
余悸没说话,脸忽然更红了。过了半晌,烟花又咻咻地炸了一片,他终于说:“随你。”
“我跟你走。”
余悸说。
白燃没太听清:“什么?”
余悸抬腿就踹了他一脚,什么也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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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雪节结束,回到学校,又开始紧锣密鼓的复习。
十二月底的时候,时老师把余悸叫走。她说她父亲的官司已经要打完了,学校给余悸解决的很完美。
时老师说了一堆,什么诉讼什么罪什么违反的,余悸听得晕晕乎乎,但最后听到了一句清楚明白的他父亲吃了五年牢饭。
这是余悸当年要求的。他入学贵族学院,但要求学校帮他和父亲划清界限,并帮她母亲和父亲离婚。但万万没想到学校这么给力,直接给人送进去吃饭了。
离开时老师办公室的时候,余悸有些恍惚,但最后还是想去看一眼。
时老师同意了。
周六时,寒风刮得很紧,余悸一大早就裹着一件大衣出门。
一出门,他看见白燃笑吟吟地站在门口。
余悸:“……”
余悸:“你来干什么?”
白燃坦坦荡荡:“听说你要去见人,我跟你一起去啊。”
“我没跟你说过吧?”
“你当你燃哥这么多年在贵族学校吃白饭的?只要我想知道,学校里就没人瞒得过我。”
白燃拉开身后的车门,“上车。”
余悸:“……”
余悸只好上了车。
车不是白家的,是学校的,余悸走到车门前,才看见车身上还贴着贵族学校的1ogo。
上了车后,余悸坐好,问白燃:“不是你家的车?”
“最近都懒得用我家的车,都有意无意地替我妈盯着我。”
白燃说,“她最近也不敢管我了,我不坐家里的车也没事。”
余悸想了想:“我如果是你妈,我也不敢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