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那个阿尔卑斯山?”
“还有第二个阿尔卑斯山?”
余悸两眼一翻,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一个普普通通的校园活动,学校居然要把他们弄到法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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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燃听了他的震惊,就笑了,还是那种老钱风满满的笑,空气里都回荡着快乐的钱味儿。余悸听了几秒,感觉自己卡里的余额都跟着流走了一半。
“贵族学校嘛,正常操作。”
白燃说,“学校去哪儿都是顶配的,其实今年运动会都不该在那种小地方开。”
“那地方还小?”
白燃说:“以前一直是明城大体育馆里开,今年正好那边修缮,没去成。”
余悸:“……”
余悸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憋了半天,蹦出来一句:“是我小看你们的规格了。”
白燃乐了。
余悸嘴里叼着根棒冰,仰头望着天上的云彩。
他俩这会儿正一块在大树底下坐着乘凉。隔了半天,余悸慢悠悠地感叹了句:“穷日子过惯了,突然跟我说要出国,不习惯。”
“慢慢就习惯了,我以前也这样。”
白燃说,“我妈被封杀之后,又做服务员又摆摊的,那时候我跟你一样,也会去帮她。”
余悸有些讶异。
他第一瞬间是没想到的,但转念仔细想想,又觉得没什么奇怪。白燃不是那种混蛋,徐鸢被封杀之后也不容易,他这样的小孩去帮忙,也是理所应当。
“怪不得你暑假来帮我的时候,还挺熟练。”
余悸说,“我是觉得有点奇怪。”
白燃轻轻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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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是体育课,期中考试还早,白燃硬拉着余悸去打球。余悸拗不过他,只能换上体育服,站到了球场上。
天气晴朗,球场上热火朝天,一群少年呜呜喳喳地喊。
打着打着,赵一挺吹了声口哨,对余悸说:“打的牛逼啊!”
余悸没空理他。他接住孟小嘉传过来的球。喊了声接着,就一个假动作,直接把那篮球往篮筐里投过去。
篮球应声入筐。
“三分!”
赵一挺痛快地举起双臂欢呼,“牛逼,余悸!”
余悸朝他一笑,抬手挥了挥。
一群人围了上去,围着他高兴地嗷嗷欢呼。
赵一挺的笑容却僵在脸上。
阳光正好扫射下来,把余悸左手手上的什么东西照得光芒一闪。赵一挺定睛一看,那是一圈素圈的银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