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余悸怀疑自己有什么转o后遗症了,青光眼了白内障了,他睁大眼睛,又把这一行成绩看了八遍,都要把成绩单盯出个洞了,他才确定:
白燃真他妈是负分!!
余悸被震撼了:“你怎么做到负分的?”
白燃说:“我在每张卷子上都画了一只王八。”
“……”
“学校规定,卷面有涂鸦者是不尊重学业,扣两分。”
余悸服了。
白燃欠扁地笑:“有空给你看看我的大作。不是我吹,我简直是王八界徐悲鸿。”
“再侮辱徐悲鸿我揍你。”
余悸说。
白燃哈哈一笑,弯身把余母脚边的行李拿了起来:“行了,不逗你了。出院回家是吧?我帮你们拿东西。”
余母一惊,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白燃已经背起她旧得白的大包,朝着出租车站走过去了。
他伸手拦车,朴实无华地喊:“师傅”
余母看呆了:“宝宝,你这同学挺接地气的。”
余悸懒得评价。
余悸住院的行李不多,仨人坐着出租车回了公寓。公寓大厅里的人看见白燃进来,眼睛都直了,立马一个个挺直了后背,冷汗涔涔。
余悸听见一片惊慌失措的心声,细碎细碎的,烦得他皱了皱眉。
白燃视若无睹,跟人家挥手say了个he11o就去坐电梯了。
刷了门卡,打开了门,余悸让他进了房间。
白燃四周看了一圈:“还挺大的嘛。”
“还行。”
余悸说。
白燃:“比我的卧室小一点,不过也够了。”
“……”
还是打死他算了。
余母放下包,匆匆去厨房做了杯果茶端出来:“同学,这个你尝尝,我的手艺。”
“哦哟,谢谢,就喜欢这个。”
白燃接过来喝了一口,眼睛亮了,给余母比了个大拇指。
余母喜笑颜开。
白燃端着果茶,在房间里走了一圈。走到餐边柜旁时,身子忽然一顿。
余母突然面露尴尬。她连忙走过去,慌慌张张地把照片摁倒:“不好意思。”
白燃问:“你喜欢她?”
这话一出,余悸知道生什么了。他投去目光,果不其然,看见白燃把那张照片翻了起来。
照片里是个女明星,很漂亮,身材高挑,神态温柔,穿着一身修身的白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