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慕烟扫一眼林安月和雪阮阮:“皇妹输了的话,你们两个人脱光了从皇宫走回三公主府便可。”
一个要一个披麻戴孝跪着磕头,一个要一个不穿衣服离开皇宫,真特么是又狠又暴力,他们喜欢。
不论是哪一方输了,对他们来说都能看到百年难得一遇的大戏。
“加油。”
雪阮阮朝着林安月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便回到了自己席位上。
“既然二公主和三公主定了赌局,不如老夫也加上一注。”
此时,姜鹤天的声音响起。
大殿内,众人目光不解的看向姜鹤天,不明白这只老狐狸为何要横插一脚。
你家那位争夺女帝资格的皇女已经死了,老老实实坐着看戏不就好了,怎么还上赶子给自己找麻烦。
“哦,姜大人也要参与赌注?”
雪慕烟唇角冷笑更浓。
“回二公主的话,老夫不过是瞧着三公主可怜而已,秉持着善心这才想要加一注。”
放下手中酒杯,姜鹤天从怀中拿出一枚玉佩扔在了大殿内。
玉佩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直至众人看清楚玉佩之后,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这是?”
“这是兵符么?”
玉佩雕刻着凤凰,是当年女皇给姜鹤天的兵符,也是因为这个兵符的存在才能让姜鹤天与陈妙延分庭抗礼不相上下。
话说……姜鹤天想要干什么,竟然把兵符都扔了出来。
谁家娘们这么狂
“众所周知,老夫的安月三年前死了。”
说着话,姜鹤天重重的叹息一口气,眼中还泛着隐隐的泪光。
若不是当事人林安月就在场,雪阮阮必定要为姜鹤天抹上一把同情泪。
“这兵符对老夫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既然如此,兵符就当做二公主和三公主赌注的筹码,若是谁赢了兵符就归谁所有。”
“……”
“……”
“……”
在场众人的表情几乎是清一色的惊讶,尤其是坐在雪慕烟身边的陈妙延。
一身青褐色长衫的老者几许世外高人的仙风道骨风范,但眼底终究是透着俗世间对权利贪念的温恶毒。
雪慕烟狐疑的看向陈妙延,似在争取着意见,陈妙延点着头,回给雪慕烟一个肯定的眼神。
那正是雪国兵符无疑,所以,这场赌局只能胜利。
赌局开始。
雪国第一大力士对战林安月。
一个身高超过两米的壮汉,和一个看上去就弱不经的小女子,究竟鹿死谁手……还用想么?
“姜鹤天脑子发什么颠了,好好的虎符平白无故扔给了二公主,以后咱们还有的活吗?”
并没有站在雪慕烟队列中的官员们连连唉声叹气,看来,过了今晚上他们要主动去二公主府上自荐了,要不然定会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
姜鹤天啊姜鹤天,望你聪明了一辈子怎么临老了糊涂了。
“小娘子,别怪爷爷没提醒你,爷爷这双手可是打死过一头牛的。”
大力士挥舞着砂锅一样大的拳头,凶恶的眼神在林安月身上来来回回的打量了几番;“现在认输还来得及,爷爷给你一个痛快。”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