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已经蔓延全身,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疼痛延伸到每一个神经细胞。
张璀岚坐在林安月身边,看着她几乎绷紧的神经,知晓林安月此时此刻正忍受着多么剧烈的疼痛。
“明日姜大人还会来,你确定不跟着姜大人回雪国么。”
“不是时候。”
强行吐出四个字,透着浓烈的血腥味道,林安月对视着月亮的眼眸也浮现着血色。
“以后每个月你都要承受这样的疼痛,哎!”
长叹一口气,张璀岚从怀中拿出一粒药丸;“这个药丸能缓解疼痛,但也有弊端。”
不等张璀岚开口说出什么弊端,林安月夺过药丸塞进嘴里。
“你都不问?”
“问什么,问吃了会不会死,还是如何。”
“这是贫道无意间炼制的非丹,可以减轻何人疼痛,也能让人失去便的冷血。”
若不是看林安月痛到极致,张璀岚也不会把药拿出来。
“还有这么好的药,多给我几颗。”
三年后
“不行,每个月只能吃一个。”
张璀岚起身向后倒退,生怕林安月将所有的非丹吞入腹中。
非丹确实是个好东西,疼痛燥热的血管缓缓生出一抹凉意,汇集在心脏中。
“呼~~”
一股白色的凉气从嘴中呵出,林安月眼底的血色渐渐退散了半分;“张璀岚。”
“嗯?”
“你为什么加入雪国的阵营?”
“因为女施主是命定的雪国女帝,贫道自小时候起就做了一个梦。”
“关于我?”
“正是,在贫道梦中,女施主成为雪国女皇,与萧云昭站在悬崖两岸。”
张璀岚和林安月讲述着自己小时候的梦。
一开始,梦中的人看不清楚容貌,听不见声音,直到看到林安月之后,张璀岚确认了梦中所见都会在现实中一一应验,林安月便是天命女帝,而非秦夏王朝的皇后:“好一些了么?”
“好多了。”
还是疼,但比起丹毒千百倍的反噬疼痛要舒缓了一些。
“哎呦,该给小娃娃喂奶了。”
张璀岚似乎想起了什么,连忙站起身朝着小木屋走去,比起林安月这个亲娘,他更是尽职尽责。
微风拂过,月色洒在脸上。
林安月静静的感受着月光的微凉,眼底的冷更深一分。
翌日,姜鹤天又来了,和姜鹤天一起来的还有个男人。
男人在看到林安月的时候,那叫一个心疼。
“夫人,夫人你怎么变成这般了,快让相公看看咱们的孩儿。”
北辰望舒三步两步朝着张璀岚跑去,知道的是要看孩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要抢孩子呢。
很显然,林安月是烦北辰望舒的。
“瞪什么瞪,老夫把你未婚夫带来还有错了?”
姜鹤天上来就是一顿指责,说自己给林安月找的未婚夫多么多么的好,看她自己找的玩意是个什么什么坏崽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