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
凄厉的哭喊声回荡在,伴随着马蹄声消散夜色中。
半个月后。
粟乐城。
一座三不管的城池。
也不知是因为夕棂香的关系,还是情绪波动太大,已经到了生产的日子迟迟没有动静。
萧锦言为林安月找来了粟乐城的医师,医师却是摇了摇头。
“老夫也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脉象。”
小老头摇头晃脑:“明明该生了。”
“郎中,如何?”
萧锦言紧张的询问着。
“这位相公,恕老夫直言,令夫人的身体太过怪哉,老夫行医多年从未见过这种脉象。”
小老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若是三天之内再生不出来的话,一尸三命。
小老头走后,萧锦言急忙回到了客栈中,那模样倒真真和一个等待娘子生产的相公无二。
“别费心思了,我的身体我清楚。”
林安月坐起身,额头上大滴大滴的汗珠不断地落下,身体的疼痛和折磨让她憔悴不堪。
“以现在的行程还有两日就可以抵达雪国冰原,等到了雪国姜鹤天定会有法子医治你。”
萧锦言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姜鹤天的身上;“想吃什么?”
“没胃口。”
摇了摇头,林安月抬起头看着萧锦言:“你打算如何?”
“能有什么打算,跟着你一起去雪国,谋个一官半职好养活两个孩子呗。”
萧锦言坐在林安月身侧;“我虽然不是亲爹,也算是孩子们的干爹。”
“呵呵,现在是干爹了,怎么忘了要杀我的时候?”
林安月难得有心情开起了玩笑。
“那时候是情势所逼,当时还是皇子的我也只能给自身谋求利益,何况你也害的我生不如死。”
萧锦言脸上也扯出一抹儒雅的微笑,就像从前那个儒雅又腹黑的四皇子一样。
“喂,林安月,到了雪国之后你可不能不管我。”
“看在你保护两个崽子的份上,让你当他们的干爹,给你养老送终,可行?”
“勉勉强强吧。”
萧锦言笑了笑:“你睡一会,我去集市上瞧瞧有没有你爱吃的东西。”
萧锦言为林安月掖好了被子,起身离开了客栈。
……
……
……
林安月做了一个梦。
梦中一片黑漆漆的,看不清楚东南西北。
“有人么?阿爹,阿姐?”
任由林安月怎么呼唤也不见有人回应。
不知道走了多久,忽然间,一阵雷声响起。
下一秒,一道人影出现在她面前。
当看到那熟悉的身影之时,她猛地向后退了几步,双手紧紧地护着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