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月扶着隆起的肚子坐在长椅上,凤眸一一扫过几人。
“秦老……一会再说你,后边站着去。”
略过秦老,林安月看着林秉承,语重心长的劝说着阿爹不该在伤情间饮酒。
“闺女,阿爹真没有喝酒,秦老拎着一坛酒逼迫我们同饮,可后来酒坛子裂了。”
“我能证明!”
江海河举起手:“酒坛子裂开了,酒水洒了一地,本侯用自己纯洁的人格发誓。”
“……”
当江海河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收获了众人齐刷刷鄙夷的目光。
您老有那玩意么?
“看啥,老夫行得正坐得端,这次就算把老夫宰了也没喝酒。”
江海河挺直腰板,势必要与恶势力抗争到底。
在黎清清和莫七七重新还原了现场的解释下,林安月这才信了几个人没有喝酒:“秦老,想干什么去啊。”
凤眸扫过,看向准备逃跑的秦老,林安月‘温柔’的笑着,笑的某个老登背后阵阵冒着冷汗。
“没,没啥,老夫吃多了消消食儿。”
咚咚咚!
“请问秦狂言在么?”
此时,七王府门外传来一道铿锵有力的男人声音。
“您找谁?”
“你好,我找秦狂言。”
男人再次重复着陌生的名字。
“您找错人了,我们王府没有秦狂言这个人。”
侍卫回应着男人。
“不应该啊。”
一脸不解的男人挠了挠头;“我问了,旁人都说秦狂言就在七王府。”
“有,有秦狂言这个人。”
江海河一嗓子吼出,用手指了指秦老:“这位小兄弟您找秦狂言做啥,他就是。”
由于秦老身份的特殊性,通常会以好几个身份示人,秦狂言便是他的身份之一。
若不是熟知秦老的人,压根不会知道秦狂言是谁。
“你是何人?”
秦老走到大门前,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大概三十多岁的年纪,长得气宇轩航,隐隐的竟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我叫赤羽,是你的儿子。”
“……”
“……”
“……”
赤羽的声音不大不小,众人刚好听得到。
秦老不是孤家寡人么?怎么突然间冒出来个儿子。
“你说什么?”
秦老拧着眉,目光在赤羽身上来来回回的打量着。
“我说我叫赤羽,是秦狂言的儿子,若您是秦狂言,我便是你的儿子。”
在秦老打量着赤羽的时候,赤羽也在用同样的眼神看着秦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