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你放开我,今天我定要和这个昏君好好说到说到!金戒尺,对!我要去拿金戒尺打醒昏君!!”
“姑奶奶喂,老奴求您别作了,圣上也是迫不得已才让七王爷去边境的,您也要体谅身上的一番苦心啊。”
不知真相的李公公都给林安月跪下了,只求她别骂了,骂的太难听了。
“放肆,林安月你当真以为朕不敢拿你怎样么?”
御书房里传来萧锦阳的怒声。
“来啊来啊,老娘的人头就在这儿,有本事你照着这儿砍,要眨一眨眼睛老娘就不是林安月。”
林安月被萧云昭抱着越走越远,声音也回荡在皇宫中久久不曾散去。
直至夫妻二人的身影彻彻底底的消失在宫中。
哒哒哒~~~
离开皇宫的马车上,林安月透过车窗扫了一眼黑暗中渐行渐远渐的身影:“我演技如何?”
“娘子的演技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为夫甚是佩服。”
宠妻狂魔无脑吹中:“有娘子在身边,为夫是天下最幸福的男人。”
不论是真是假,林安月那颗为了他敢于万人之上的皇帝的心让萧云昭万分感动,偌大的世间也只有林安月一人能与他主天下沉浮:“娘子,为夫真的好爱你。”
“咦~~突然间这么肉麻。”
玩笑一般,林安月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不说假话,去皇宫的路上我都想好带着七王府全体上下和我阿爹跑路的路线了。”
“为何?”
“傻啊,我能让你去边境么?”
她才不会让萧云昭涉险呢。
所以,脑子里模拟了几套方案,比如以萧锦阳为人质,当七王府全体老少和阿爹离开萧国后,他们夫妻俩在放人。
不过这个方案还是被她舍弃了,若是真的做了,以后就再也见不到阿姐了。
“万幸一切都是假的。”
林安月躺在萧云昭怀中,指尖轻轻地滑过着他的下颚;“平平淡淡的生活,真的足够了。”
老夫像有钱的样子么?
江海河暂且住在了王府厢房,秦老也跟着一起,林秉承时不时就来看望江海河,老哥三个有事儿没事儿喝一杯。
当然,在伤势还没康复之前江海河不被准许喝一滴酒。
“来信了,来信了!!”
王府厢房,江海河一瘸一拐的坐在椅子上,满眼期待的看着莫七七手里的信封:“快读,快快!”
“别催。”
莫七七拆开信封,读着江海河大女儿写来的信。
信中字里行间都是担忧关切,因为自己住得远不能第一时间来看望江海河,原谅女儿不孝云云。
听着听着,江海河的眼泪吧嗒吧嗒的掉落着,他怎么会不清楚女儿的难处。
先皇死了,没有子嗣的妃子是需要殉葬的,好在圣上开恩准许女儿离开都城,代价则是没有重要的大事儿不准回京都半步。
“哭啥,你女儿来信不是该笑的么。”
秦老看了一眼没出息的江海河,嘴上说是埋怨,心里面可是羡慕的很。
林秉承和江海河都是有孩子的人,他到老了依旧孤家寡人,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