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阁院外,一桌子好酒好菜,十分丰盛。
原本上午离开的秦老在似乎心特异功能一样,菜饭刚上桌,人又来了七王府,美其名曰要给林安月复诊,实则就是馋。
“各位。”
端着酒杯,林安月起身敬酒:“这段时间阿爹阿姐秦老和江侯爷费心了,我敬各位一杯。”
说着林安月端着酒杯要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来表达自己的感谢之情,只是酒杯还未沾到嘴边就被萧云昭夺下;“娘子有孕在身不可饮酒,这杯酒也自然该为夫来敬。”
萧云昭怎么会不清楚妻子在想什么,定是想以敬酒的借口小酌一杯,旁的时候喝多少都可以,但现在怀着孕绝不可沾染酒水。
“这次阿爹站七王爷这边,自己怀着孕,在饮食方面要注意一些,莫要和以前一样胡来。”
“阿爹说得对,小月听七王爷的,等生下孩子后阿姐给你送几坛特供的酒水,任你喝个够。”
江海河和秦老也点着头,孕妇不可以喝酒,林安月更不可以。
“……”
看着众人一致对自己,林安月出口的话咽了回去,她清楚不管今天怎么撒娇都无用,可她是真想小酌一杯舒缓舒缓心情:“好吧,听你们的还不成么,不喝就不喝。”
“老林头,听说你要辞官了?”
饭桌上,江海河一边啃着猪肘子一边问林秉承辞官是否属实。
丞相做得好好的,怎么说辞官就辞官。
“不是听说,过几日我便向皇上请辞。”
夹了一口菜,林秉承回着江海河。
“你不当官干啥去?要不来本侯的府上打个杂?工钱少不了你的。”
“边去,老夫辞官之后的事情多着呢,种种花养养草给柔儿和小月儿带带孩子,想想日子就过得充实,比你强多了。”
说着,林秉承看着江海河的眼神充满了同情之色。
是,他林秉承是没有儿子,又如何?
两个女儿一个是当今皇后,一个是七王妃,个顶个的孝顺。
不像江海河家的两个儿子,大儿子是个纯纯的犟种,连当爹的都不敢惹半分,小儿子是个十足十的大冤种,近几个月才稍稍有点人样。
先皇过世后,唯一的一个闺女还去了远方,也不知道多少年才能回来一次。
啧啧啧~~
“你啥意思,砸吧嘴干啥?”
江海河被林秉承的目光看的十分不爽,他不想逼迫儿子成婚而已,要不然孙子孙女早就成群结队的叫他爷爷了。
虽说这么想,江海河心里还是满满的落差感,不由得多喝了几杯。
酒过三巡,许是心里憋屈,喝多了的江海河借着酒劲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想我堂堂萧国侯爷,如今却成了过寡老人,儿子儿子不在身边,女儿女儿远走他乡,本侯不容易啊。”
“行了别哭了,挺大个老头儿哭的和老太太似的,让别人看到还以为谁欺负你了呢。”
秦老白了哇哇哭的江海河一眼,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断了,忽然间笑出声来:“要不然咱们给江家老小子找个老伴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