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河是黑羽卫?”
“对。”
林秉承也是数月前通过女儿种种话语才猜到了江海河的真实身份,料是他也万万没想到黑羽卫竟然是萧国的老侯爷;“闺女,爹爹今天和你说的话断不可让他人知道,萧云昭也是不可以的。”
似乎怕女儿会错意,林秉承解释着不让萧云昭知道的原因。
“三年前的他当然是没问题的,但现在的萧云昭绝对不可,他那张破嘴万一说漏了江家要面临的便是满门被杀的风险,”
“阿爹放心,女儿知道事情的轻重。”
林安月懂得林秉承的思虑,父女二人聊了一些江海河的事情,不知不觉间便过了两个时辰之久,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
夜幕降临,林秉承也就有借口留在七王府蹭饭了。
“流峰,给本相拿双筷子。”
林秉承面前明明有双筷子就是不用,非要让流峰去拿新的。
吃饭吃到半途,林秉承又嫌弃筷子的材质不好,让流峰去相爷府拿他专用的筷子:“本相牙口不好,流峰去给本相爷拿特质的筷子。”
“流峰,流峰,流峰,流峰!”
一顿饭,满屋子回荡着流峰的名字,林安月虽然有心帮助流峰解围,但架不住自己爹爹小心眼。
邗江和程建二人尽可能的将自己隐藏在阴影中不被林秉承察觉到,双手合十为流峰嬷默默地祈祷:“大哥,你好走。”
他们记得流峰得罪林相爷都是两三四个月前的事情了,结果相爷还是记恨在心,也不知道这胸怀是怎么当上百官之首的丞相。
终了一顿饭结束了。
临走之前,林秉承似乎忘记要说的事情,从马车上招了招手让林安月上前。
“闺女,为父今日上朝发现一件事情不太对劲。”
“阿爹又发现了什么?”
“圣上的气色很是不好,眼里也没什么光,感觉就像大限将至的疲态。”
当然,一切也只是林秉承的猜测。
目送相府的马车离去,林安月正准备回七王府的时候,两道人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和萧云昭身后。
“七王爷七王妃,圣上请二位进宫一叙。”
半年,三年?
是夜。
皇宫,御书房。
萧天恒穿着一身龙袍坐在龙椅上批阅奏折,萧云昭和林安月夫妻二人便站立在下首,俩人悄声的说着只有对方能听见的话。
“父皇啥意思,叫咱们来又不说事儿晾着咱们。”
萧云昭看不透自己亲爹的心思。
“不知道,但一定有事儿。”
林安月抬起眼眸看了看萧天恒的面色,虽然精心修饰过,可眼神中的神光……还真有阿爹说的萎靡状态。
按理来说,萧天恒现在正直中年,每天吃的可都是极品的山珍海味,用的药也是天下之首,就算当皇帝需要权衡算计导致心神俱疲,但他眼里的神态与老年人一般,并不像四五十岁人该有的模样。
“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