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司徒箬筠感觉到脸上一阵痒痒的湿意,她眼珠子转动了下,缓缓地睁开了眼。
就看到小月牙趴在眼前,舔了她一脸口水,眼睛正亮晶晶的看着她,似乎在讨夸奖。
司徒箬筠从榻上起身,从内衬里抽出了回信和一条叠的四四方方的手帕,上面有个暗袋,里面躺着的郝然就是当时司徒旻珏交给她的那枚万蛊之王的丹药。
她捋了捋小月牙的毛,夸了一句:“小月牙真棒,辛苦了,去睡一下吧,中午我会给你准备一只鸡的!”
“唧唧唧唧”
小月牙兴奋的叫着,“嗖”
的一声蹿上孩子的小床,团成一团缩在睿儿旁边睡着了。
江皇后这时醒了,她看着旁边动都没动的被窝,出声道:“小筠,怎么醒的这么早?是不是有什么事?来到母后这边来!”
司徒箬筠依言坐到她身边,
“来,躺下!”
“母后,这恐怕于礼不合!”
“这有什么合不合的?毅儿原本就是要成为储君的人,你是他的王妃,迟早要住进凤翔宫的,孩子,别怕,就当是提前适应了。
若是怕被人生事,就说本宫让的!”
司徒箬筠闻言,才放心躺下来。
皇宫等级森严,若是被有心人知晓,恐会多生事端,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故司徒箬筠昨晚是歇在小榻上。
等她一觉醒来,已天光大亮。
江皇后早已带着两个小家伙去御花园里晒太阳了,司徒箬筠起身,打开窗,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还真别说,母后的床真是太舒服了。
她收拾好后回到自己所住的偏殿,便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外头有人高喊:“太子殿下到。”
接着宫人内侍呼啦啦跪倒一地,司徒箬筠刚上好妆匆匆出来,心中一叹:这厮来这是作甚?
“参见太子殿下。”
她说着就要行大礼跪下。
却被帝锦谦拦住,并顺势拉住了司徒箬筠的手。“五弟妹不必多礼!”
两人手一碰即分。
“孤趁着今日空闲,来向母后请安,却不料母后不在寝宫,想着你被接进宫来。
便想来看看你,问问你是否还住的惯,需要什么添置就跟房竹说。”
帝锦谦用低沉的嗓音说。
“多谢殿下挂心,臣妾住的惯。并无什么需要添置。
只是两个孩子自进宫就嘴里一直囔着‘fu——fu——’找他们的父亲,求太子开恩,让孩子回家与他们的父亲团聚吧!”
司徒箬筠恳求道。
“非是孤不近人情,只是母后思念孙儿心切,你们不在宫中多留几日,孤怕会落人口实,说孤不恭顺母后。
这样吧,孤今日召二哥,五弟进宫,让两个小家伙先见一见他们的父王,以全思念之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