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土豆依旧不为所动。
“这里有隔音符阵,别人是听不到的,不会对我们家有什么影响!”
“啊~”
土豆闻言将痛苦泄了出来。
苟且愣住了,这傻孩子都到了这个时候还再担心魂归故里的荣誉。
果然,他才是归属感最强的那个人。
“土豆子,你一定要坚持住,咱还有好多事儿没干,大鑫要结婚了,你得当伴郎!”
“木易也要结婚了,你肯定还是伴郎!”
“二牛结婚的时候,我肯定喝醉,当时候你得开车接我啊,别人我也不放心啊!”
苟且喊得声音极大,只为了给土豆增加信念,让他坚持下来。
“还有你和小翠的婚事,舍大爷不是说了么,包在他身上,估计也快回信了!”
……
苟且的每一句话都在刺激着土豆,土豆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但竟然停止了挣扎,显然他是准备硬抗了。
当这一袋血完全输入,苟且又换上了一袋。
因为土豆身上的伤口有些地方崩开了。
他虽然止血,但还是怕不够。
就这样,苟且一边帮着土豆止血,一边给土豆输血。
而土豆就一直硬挺着,直到半小时之后。
“昂……嗷……吼……”
三个混合在一起的声音突然冲土豆嘴里呼出,苟且一下子耳鸣了。
那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扎在了他的脑海里。
紧接着隔音符阵砰的一声碎裂了。
随后传来了玻璃碎裂的声音。
石头河舍木易他们赶紧冲了进来。
“狗儿叔,你没事儿吧?”
“狗儿叔,你没事儿吧?”
舍木易呼喊了好几次,苟且才算是缓过神儿来。
“我,我……没事儿,看,看看,土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