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西斯六号道:“谢谢你给了我们可以证明自己的机会,未来我们会不遗余力与你战斗的。”
“·····不是,你们是真的不怕死么?”
伊诺有些忍不了了,这些家伙是真不知道什么叫····好吧,这群人确实没有那些玩意儿。
“怕的,但对比死亡,我们更害怕自己失去存在的意义。”
索西斯六号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直爽和坦诚。
索西斯虽然在感情上极为淡薄,但不代表他们没有感情。
至少他们是以生命的形式而存在,而只要是拥有生命的东西,就不会真的不害怕死亡。
但是对比死亡,他们更害怕自己的存在意义被抹除。
为了自然人而存在——
这是所有索西斯出生时就留下的永不可磨灭的烙印。
也是他们被授予的,唯一的绝对指令。
所有战斗用调整者的行动原则,在出生的瞬间就被这麽一句话束缚了。
他们,只会考虑自然人的事,永远为了自然人而行动。
自然人的幸福,就是他们的幸福。
他们的存在意义,生存意义,行动的理念,所有的一切都以此为目标。
但是人类会猜忌,会恐惧力量。
世上也没有绝对的事情。
无论如何定义,无论如何去更改,战斗用调整者的背叛都不会是零。
比如扎夫特的血染英雄葛德·威亚,比如蛇尾佣兵团的从云劾,再不然其他用各种方式逃离的战斗用调整者。
再加上如今控制蓝波斯菊的人是极度厌恶调整者的穆尔塔。
战斗用调整者就这样被抛弃,并沦为了生物cpu们用来练手的消耗品。
可是面对这样的结局,受到心理控制的战斗用调整者们怎么可能坦然接受。
或许曾经制作战斗用调整者的人都不知道,战斗用调整者们对那句‘为了自然人而存在’的魔咒有多么恐怖。
战斗用调整者全员可以为了那句话无视死亡。
但也因为那句话的魔咒太过强烈,以至于他们对比死亡,更害怕无法为自然人做什么就死亡。
他们可以死,但不能毫无意义的死,他们想要完成自己的使命之后再死,或者死在完全使命的道路上。
也只有那样才是他们愿意接受的。
所以,他们有人逃离了那个实验室,开始寻找能重新踏上‘为自然人而存在’这个理念的方法。
而在这个调整者与自然人的战争时期,战斗力无疑是最直观的价值体现方法。
本来他们是打算找那个从未在调整者上失败过的从云劾。
结果从云劾在前不久的战斗中死在了伊诺的手中,再加上伊诺·卡玛尔的资料并未完全损毁,让他们知道伊诺曾经是他们的同伴。
所以他们就找上了伊诺,并提出了挑战。
甚至于他们都想过,如果伊诺不选择正面接受挑战,那他们就会直接组织部队进攻卡潘塔利亚基地。
只不过那样一来就不能直观证明战斗用调整者的单体价值。
“存在的意义么····”
伊诺突然有些羡慕他们这群脑子缺根弦的人了。
因为他们的理念足够单纯,所以他们的行动会变得极为果断和坚决。
有点类似仗义多逢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