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诉之以情,激人们对自然人的恨意,将敌人至今犯下的十大罪状罗列陈述,痛斥他们对同胞所下的毒手。
“——我们在忍无可忍之下揭竿起义,他们的回答又是什么?就是射向‘尤利乌斯7号’的那一枚核弹……!”
杀我同胞的仇恨和迫及生命的危机意识,永远都强过台面上的和评论。
“这场战争,我们无论如何都要求胜!一旦败北,只会造成比过去更黑暗的未来!”
相对于帕特利克的敌我二元论,拉克丝仍然只是静静的劝说着:
“地球的人和我们都是同胞,调整者绝对不是‘进化后的异种’……”
粉红色的少女,在柔和的语调中释放出凛然韧性,宣告着至今不为人知的秘密。
“尽管实行了婚姻制度,我们仍然生不出下一代……已经无法创造未来的我们,哪里称得上是进化后的种族呢……?”
近年来也有人隐约注意到这个事实,不少人便是被这番话而打动加入的克莱因派。
不过,被点明这个事实的帕特利克,言辞中仍然带着愤怒与嘲笑。
“我们已经是一支与自然人不同的新人种了!纵然有再大的问题,凭我们的智慧,必定能解决!”
进步——更进步——不断企求这点的想法,果真是善意的吗?
为了挑战各种可能性,人类才有跳脱地球、探索宇宙的这一天。
这件事的本身会是罪孽吗?
“——让我们停止战火,寻找出路吧。什么才是我们该祈求的?什么才叫做幸福?是此刻生活在战火下的每一天,还是未来的承诺?当我们失去了心爱的人,战争却依然持继时,这样的未来又能给我们什么样承诺……?”
拉克丝的话,是否意味着一种选择?
对人们而言,这个选项是否真的存在?
然而这个选项并不被大多数人所接受,因为她的父亲让地球联合重新拥有了核弹。
“这个处境,还真是很艰难啊。”
在某处被软禁的庄园里,一名留着长的儒雅男子面带笑意的注视着双方的闹剧。
吉尔伯特·迪兰达尔,如今已经成为一个市区议员的他也被这场针对克莱因派的肃清活动而牵连。
不过对于这个结果,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慌乱,有的只是让人难以捉摸的平静和安宁。
“你还真是一点也不慌啊。”
在他的身旁,则是一名留着卷的年轻女性。
“因为慌乱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不是么?”
吉尔伯特·迪兰达尔看着身旁女性的面容,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一丝严肃。
他曾经也慌乱过,也害怕过,也挣扎过,但最后······
从那时候开始,他就深刻的明白了命运的重量。
年轻女性摇了摇头不再言语。
确实,慌乱也好,激动也罢,困难并不会因为你个人的情绪崩溃而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