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泄心中这种明明平静,但却让人觉得淤堵的矛盾情绪。
“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克鲁泽询问道。
他很好奇伊诺到底会因此而得出何种答案和理念。
“应该是战斗吧。”
伊诺回道。
“和谁?”
克鲁泽继续询问。
“如果我说这个世界,会不会太过可笑?”
伊诺反问道。
“不可笑,但却很可悲,因为每一个拥有这种理念的人,都是悲伤而可怜的。”
克鲁泽缓缓回道。
他想到了自己,想到了西格尔,想到了迪兰达尔,想到了帕特里克·萨拉,想到了乌兹米,想到了所有拥有远大理念的人。
当然,自己的远大理念对比他们可能有些负面。
但毫无疑问的,与世界为敌的人,都是可悲的。
因为他们出了去反抗这个常人无法理解的东西外,再也找不到通往自我理念的道路。
很多人都说伟人是伟大的,但又有谁去思考过伟人的悲伤和无奈,以及绝望。
若非世界如此,若非毫无选择,谁会选择走上这样一条艰难的道路。
“呵呵,可我并不觉得悲伤啊。”
伊诺轻笑着否定了克鲁泽。
“真因如此,所以才让人感觉可怜不是么?”
克鲁泽回道。
伊诺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悲伤,拗哭,愤怒,焦虑,恐惧·····人类的情绪表达,其实都是基于有所回报而出现的。”
克鲁泽坐在椅子上,自顾自的说道:“可如果当事人知晓这一切情绪的表露,已经无法获得能让自己内心舒缓的结果,那人类的本能会驱使他放弃这一切,然后转为平静。”
人类的本能,比当事人自己的感知更为敏感。
你无法察觉的东西,你的本能已经早已知晓。
为什么那些死士,那些从小遭受折磨的人,他们的情绪波动会变得淡薄。
不是因为他们已经习惯,而是因为他们知道一切负面情绪都是毫无意义的浪费。
“我····有这么严重?”
伊诺听完不禁有些迟疑。
自己的内心波动情绪有这么严重么?
这未免也太过儿戏了些。
就因为一个人的死亡,让自己变成了这样?
为什么总感觉有些邪乎。
“或许你本身就是生性淡薄的人?”
克鲁泽用问题当做了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