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说走就走的阿斯兰,伊诺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阿斯兰这家伙是不是虎?
你把地名告诉了我,现在你又带头跑了,我怎么办?
“有病啊我擦!”
伊诺最后还是骂骂咧咧的跟了上去。
阿斯兰后面遭遇了袭击,如果自己不过去,那暴露位置的事情岂不是就得被扣在我的脑袋上?
虽然说这种可能性并不高,但万一呢。
可我要是过去了,知道拉克丝位置还继续隐瞒不报,这又怎么算?
话说他们一会儿战斗的时候我又该怎么处理?
伊诺突然感觉自己脑仁儿都是疼的。
同一时间。
地球。
在人们还沉浸在大西洋联邦接连失利这件让人无法接受的事情时。
一个名为芙蕾·阿尔斯塔的少女突然从世界各个新闻频道里冒了出来。
穿着普通而粗糙的地球士兵制服,精致的面容沾染了灰尘,眼神中侵满了泪水。
手中紧握抛向独眼巨人深坑的花朵,在略显嘈杂的画面中显得格外刺眼。
这是地球联合部队,在对独眼巨人进行情报收集时拍到的画面。
孤独的少女,站在满是残骸的废墟中留着悲伤的泪水。
这刺眼的画面,迅传遍了地球上各个国家的主流频道。
在所有人对扎夫特暴行给与谴责的时候,她的画面总是会被人拿出来用作对比。
他们控诉对调整者的仇恨,控诉调整者的暴行,控诉调整者为一己之私而犯下的罪孽。
站在旁观者的视角里,人们总是能轻易的分辨出自以为的对错,可当伱身处其中时,又有几人能看透本质。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
少女的背景被有心人爆料了出来。
她幼年丧母,父亲是身居政府的高官,其本人也在战争开始之前一直过着宛如公主一样的生活。
可她的命运是不幸的。
在一个平静的时刻,战争爆了,扎夫特对她所处的殖民卫星起了进攻,原本天真烂漫的她幸运的被大天使号收留。
她也因此被卷入了战场。
甚至连她的父亲也在太空战场中牺牲。
她经历了阿尔忒弥斯之战,经历了月面地轨道作战,经历了利比亚沙漠的战斗,经历了奥布外海的战斗,也经历了阿拉斯加的战斗。
也是在这一刻,她的名字成为了地球联合控诉调整者暴行的证据。
她从未说过任何一句话,但她的存在与经历已经替她诉说了一切。
没有什么感人肺腑的演讲,也没有所谓的游行与刻意,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
世界绝大多数的人其实都并不会真正相信别人告诉自己的东西,他们更愿意相信自己去挖掘和理解的东西。
可如果你所挖掘的,你所知晓的,你所理解的,都是被人刻意引导的呢?
答案是什么可能无法笃定。
但大西洋联邦与欧亚联邦确实掀起了新一轮的参兵热潮。
pLanT内。
在哈罗的带领下,伊诺与阿斯兰来到了一处废弃,或者说被废弃的歌剧院。
白色交响曲。
挂着斑驳招牌、荒废的音乐厅前,阿斯兰停车拿出手枪走了进去。
伊诺默默看了眼后方的车道,叹息着拿起手枪走出了车门。
不过在临近时,又转身回到了座位,拿上已经残破的花朵缓步靠了过去。
其实也是在车上,伊诺才知道这种玫瑰的名字。